艾语扬的手指稍稍收了收,下意识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最后没有。
再来问一遍,隋时好像非要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不休。但艾语扬不想,于是仍旧没有回答他。
一旦说这个他们肯定又会吵起来,像昨天一样,可今天艾语扬没有力气再和隋时争论。因为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听不进去对方的话,总是纠结于此的隋时让艾语扬觉得厌烦,他不懂隋时为什么偏要听他说,也不懂为什么隋时明知答案不是他爱听的还偏要问。
艾语扬停顿很久,才说,“别问这个了。”
隋时捏捏艾语扬的掌心,“哦。”
隋时没有再追问,艾语扬勉强松了口气。
“等会儿不回学校了对吧。”隋时说。
“嗯,”艾语扬困倦到极点,应声几不可闻,“我不回。”
“那我们去开房吧。”
护士过来给艾语扬拔针的时候接近晚十点。
距离医院很近就有一家如家,在等艾语扬挂完水的时候隋时定好了大床房。
几百米的距离,步行就可以。办理完入住上楼,艾语扬对着电梯里反光的镜面看自己的脸,看到隋时也在看他。他们俩隔出一段距离,但同样包着一身医院的气息,这证明他们同行。
艾语扬先去洗澡,关了水洗头的时候听见卫生间的门被打开,感觉到有人进淋浴间来。有洗发水的泡沫从头顶往下,把艾语扬的眼睛糊到无法睁开,他用手背去擦,想把阻碍划开再转身看隋时,却先一步被隋时从后面搂上来。
赤身相接,他清楚地感觉到隋时没穿衣服,干燥的皮肤在碰到他的时候一下子就被沾湿了,宽大的手掌按到他的腹部。隋时手上用点力,就把艾语扬扣到自己怀里来。在蒸腾着水汽的淋浴间里,艾语扬浑身有些发软,扶了一下墙面,满手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