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事啊!”导演要哭了,他在原地转了两圈,那边的徐果还没反应,他连连叹气,看了眼盛夏,“怎么样了?盛夏醒了吗?醒了吗?”
“没有!”绵绵抱着好几个羽绒服把她包起来,哭出声,“怎么会没醒呢,不是没事了吗?怎么…怎么没醒呢…”
她怎么和盛夏家里人交代,怎么和季懂交代,又怎么和…怎么和纪凉交代。
她怎么没看好盛夏。
“徐果…徐果把水吐出来了!”
“别担心,没事的。不会有事的。”魏然快速地说,“呼吸还正常,救护车什么时候到?”
“在路上了!”
“绵绵,你先冷静一点。”魏然的眼睛都不离盛夏,接着说,“现在赶快给季懂打电话。这不是小事。消息肯定瞒不住。现在我们急也不是办法。”
对…她不能急。
她不能急。
盛夏还没有事呢。
盛夏不会有事的。
对,她要处理好了。她要处理好了。她还要工作,她还是盛夏的助理。
绵绵眼睛一酸,看了眼还在昏迷的盛夏,起身,摸着手机,抖着手调出了季懂的电话。
“喂?”季懂秒接,“有什么幺蛾子阿?”
“季懂,出事了。盛夏溺水了。”
季懂的笑一僵。
他愣了能有零点几秒,很快背脊挺直,捏着手机僵在那。
“人怎么样?”
“呼吸脉搏正常,叫救护车了。就是…”绵绵声音哽咽,“就是现在没什么意识。”
季懂刚松下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他深呼吸,捏紧手里的电话。
“没关系。有生命体征就好。现在等救护车。”季懂整个人都在抖,“元霖在的吧?”
“在…”绵绵看了眼还在做CPR的元霖。
“嗯。我知道了。我现在处理。”季懂拿着桌上的座机,播着号,“我先应急。还有几个电话要打,纪凉那边我联络。我一会打给你询问细节。”
“好。”绵绵点头。
这边拨号的手一顿,季懂握着手机,眨了下眼睛。
“方锦绵。”
“嗯?”
“你没什么事吧?”
鼻子又一酸,她眼泪就像不争气似的掉,季懂听着了,烦躁的摸了两下后脑勺。
“行了听你这样就没什么事,我挂了啊,没时间跟你废话了。”
“嗯。”
很少有内线接到纪凉手机的时候。
他没什么犹豫,笑着和对面喝茶的人打了个手势,拿着手机出去了。
“喂?”
“纪凉,盛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