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让我记得我曾经活着的,让我觉得我可以是洛夏的人,竟然是纪凉……
她轻眨了下眼睛,自嘲的笑了笑。
纪凉是唯一一个,和过去的她有关,又和如今的她有联系的人了。
只要她看着他,她就会记得自己曾经还以另一个身份活着。
她就不会……
那么的孤单。
说到底,他们果然还是一样的人对吗?
她看着墓碑上的那个男孩正对着她笑。
你会怪姐姐吗?
姐姐…不能很快下去陪你了。
盛夏看着少年,温柔的笑了。
不远处的两个男人看着她戴好帽子,渐行渐远。
稍矮一些的那个,一身黑色的西装,个子挺拔,人冰冰冷冷的,气场强的厉害。
他目光深沉,静静的看着她,认真的目送她离开。
少年人眨着眼睛,头都没回。
“纪凉是什么样的人?”
他身旁,男人一顿,看了他一眼。
少年人似是等着半天回答没等到,终于舍得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人一身黑色的锻制长袍,金色的纹理不知是什么图案,长发高高束起,清冷而高贵。
男人静看了他一眼,又看着远方的盛夏。
“你们这种复杂的情感,我会懂吗?不过…”他轻眨了下眼睛,看着少年,“你不该再插手你姐姐的事了。”
回应他的是,少年人冷笑了两声,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盛夏今天晚上回了纪凉的家。
明天她要去学校报道了。这个事自然是要通知一声她的经纪人的。据他经纪人的消息,现在不少媒体都知道风声,是打算在门口堵她一波的。
季懂和很多媒体都熟,早就事先打好招呼了。
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的,心里得有点数不是?
哦对了。
关于她和纪凉谈恋爱的事,她没跟季懂说。四面八方的钻空子各种试探,她发现季懂好像确实不知道。
因为季大经纪人,时常对她耳提目命的,告诉她一定要和纪凉保持距离。
这她就放心了。
毕竟她也没觉得自己和纪凉真谈恋爱了。
而且她比自己理解上的还要了解纪凉的多。
纪凉够呛短时间内接受和她谈恋爱的事实,她认为纪凉应该很难说服自己。
她要真是二八青年还好办,问题是她现在是个二零少女不是吗?
这样也好。
也不知道纪凉和他说了些什么,季懂再次来到纪凉的房子已经相当淡定了。
“季哥,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季懂看着她,马上又怀疑上了,“你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