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盛亓淮才带着夏茗恩到了薛言熵和陶家洋的身边。
“这次我们是真该叫嫂子了。”薛言熵调侃。
“别别别,我比你们小那么多,还是叫我名字吧,这样的称呼我不习惯。”夏茗恩赶紧摇手,表示抗拒。
“不习惯就慢慢习惯,你迟早都得是他们的准嫂子,他们启能叫你一辈子名字?就算你答应,我还不同意呢!”盛亓淮把手搭在夏茗恩的腰上,下意识搂紧。
“那...好吧。”夏茗恩只能硬着头皮应下了。
至始至终,陶家洋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从古诗宁出事到现在,陶家洋都没有和201寝室的人联系过,也不清楚古诗宁的情况。
“要是觉得嫂子听着别扭,就叫你小嫂子吧,这样你就不会觉得不舒服了。”三人都在等陶家洋说话,最后他终于开口了。
“小嫂子这个称呼不错,那就这么定了吧。”夏茗恩捧场。
“亓淮,方便把小嫂子借我一会儿吗?我有话要说。”陶家洋抬头看向盛亓淮。
“注意说话分寸。言熵,我们到另一边去。”盛亓淮叮嘱完陶家洋,搭着薛言熵的肩膀走开了。
“我大概能猜到你想跟我说什么,但恕我无可奉告,因为这是你和诗宁之间的事情,我无权替她做主。”夏茗恩先发制人,说道。
“我也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并不奢望什么,只是想知道她明天愿不愿意见我?如果她心里还有疙瘩的话,我可以选择不出席。”陶家洋说。
“当你发那条消息在群里的时候,我们都在都等诗宁的答复,但是她给我的答案让我们都很意外。她说已经过去三四个月了,该面对的事情终归是要面对的,所以她明天会出席,你也不需要逃避。”夏茗恩回答他。
“她...真的愿意原谅我吗?”陶家洋听到这番话,有些没底气。
“我想她不是原谅你了,而是想让自己对过去释怀吧。”夏茗恩说。
“我会向她解释清楚的!”陶家洋斩钉截铁地说。
“那是你们的事情,我身为古诗宁的朋友,只希望她不会再受到伤害,那样我们就满足了。”夏茗恩说。
“我明白,那件事情是我的不对,我没有分清楚轻重。”陶家洋点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
“陶家洋,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收到消息后的两个小时才出现?这过程中你遇到了什么?”夏茗恩前几日听了陶家沐的那番话,心里颇有感触,觉得自己当初是不是太武断了。
“其实我刚看到消息时就赶过去了,路上堵车我就用跑的。公司到医院的路程并不远,我当时还有十分钟,认为是绰绰有余的。可是半路上我遇到了一起事故,我看见一个残疾人过马路差点撞车,所以我只好先将那位老人送回家,然后再赶去找你们。如果你问我后不后悔当时做的决定,我只能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唯独古诗宁,还有那无辜的孩子。”陶家洋说。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如果你说明了情况让古诗宁听到,她一定不会那么武断的!”夏茗恩有点悔恨。
“在赶去的路上我一直在给她打电话,但到最后她选择了关机。我想这是她的一个暗示,告诉我们她很坚定,不会后悔。”陶家洋说。
“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也都过去了。我当时不应该说你那么多难听的话,是我太鲁莽了,对不起。”时隔三个月,夏茗恩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