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从演播厅里走出来后,温凉的心突突的狂跳了一会儿,右眼皮也猛跳了几下。
不知怎么回事,今天晚上她心里非常不踏实,总感觉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具体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她也说不清楚。
可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很有可能今天晚上会与杨冰冰生离死别一样。
温凉忙不迭的告诉沐逸尘:
“逸尘,这里距离杨冰冰的公寓很近,我们开车去看看她好不好?
我现在心里非常难受,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总觉得今天晚上她会发生很不好的事。
我好怕,我好怕这次我不去,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看到她了。”
听着温凉带着哭腔的话,沐逸尘有些动容,他点点头,同意道:“好吧!那我们先让其他的人回去吧!”
温凉应声:“嗯!”
与众人告别后,沐逸尘驾驶汽车与温凉一同来到“一米阳光”。
院子里静悄悄的,路灯柔和的光照着前行的路。
不知怎么搞的,温凉觉得今天晚上的“一米阳光”偌大的院子里透着凄冷,还有些荒凉。
两人刚刚踏进客厅,入目即是杨冰冰倒在血泊里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的温凉,视线瞬间模糊不清,她的全身都在颤抖,抖得像个筛子一样。
温凉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拉着杨冰冰沾满血的双手,痛哭道:“冰冰,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遇事冷静沉着的沐逸尘提醒道:“凉凉,先别哭了,我们赶紧送她去医院吧!”
温凉擦了擦眼泪,附和道:“对,送……送医院。”
只见沐逸尘将半身是血的杨冰冰抱起,飞快地冲向车子。
三人落座后,杨冰冰靠在温凉怀里,沐逸尘发动车子后,向医院狂奔而去。
中途,车子上的杨冰冰缓缓睁开双眼,当她看到环保自己的是温凉后,随即张开毫无血色的双唇有气无力的说:
“凉凉,我是一个无能的母亲,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们还救我做什么,干脆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听了这些话的温凉,瞬间泪如雨下,甚至哭得比杨冰冰还凶。
杨冰冰自小就是一个坚强的存在,平时大大咧咧的,性格跟男孩子一样。
温凉自从认识她后,很少看到她流眼泪,不过,从小顺风顺水的她很也少能遇到能让她流眼泪的事。
然而,温凉与她恰恰相反,只要能用哭来发泄的事,她从来不用别的方式解决。
本以为八杆子打不着的人注定会是陌路人,未曾想却成了最好的朋友。
原来人与人相处,除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还有性格互补的存在。
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温柔如水,一个狂烈奔放,一个静谧安详,她们都给了彼此新鲜感,让对方感知不一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