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留下？

他的眸子越发幽深，如深潭寒水一样，让人看一眼，便会被吸引进去。

少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

少女的眸子清澈透亮，带着无尽纯真，她微微蹙眉。

“抱歉妖王大人，暂时无法解开。”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种特别的语调，好像能蛊惑人一般。

衍尘心中突然升腾出一股莫名的情愫，热流直直地涌入了心房。

这种感觉很熟悉，不只是声音熟悉，还有……

他将视线转移到少女脸上，仔细盯了一会，心中有了答案。

还有长相。

这副瞧着无辜偏又极具攻略性的长相。

“所以呢？”他冷声问道。

“所以……请允许我继续留下，等我有了实力，再来与您解开契约。”少女说道。

祝余以为还要磨一会儿，心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流程都过了一遍，没想到对方直接答应了。

“本座最讨厌言而无信之人。”衍尘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祝余站起身，举手仰头看他，“我发誓，若未遵守诺言，我必定遭受五雷轰顶，不得善终！”

衍尘微怔，听她这般严苛要求自己，又有些不舒服。

他冷哼道：“如此，那便回不栖宫吧。”

“是。”祝余应下。

走之前，他指尖轻点祝余的脑门，将她打回了猫形。

“你这长相实在残忍，猫形时还勉强能看。”

祝余：“……”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