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快快请起!”赵景慌忙伸手扶起祝余,他有些紧张,“既并非先生之过,先生何必如此?”

他当时与大将军家的女儿就在练武场匆匆见过一面,当时被她英姿飒爽的身姿吸引了过去,谁知第二天却被绑到了她床上。

荒诞中带着惊心动魄。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个美丽的少女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太子殿下,请恕臣女失礼。”

赵景和看着她那认真诚恳的样子,温柔笑道:“先生不必内疚,你当时也是身不由己。”

既然他不怪罪,那祝余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祝余收起表情,开始陪他读书学习。

赵景和也没有继续追问,两个人安静地读著书,读了一阵,祝余便讲解他不懂之处。

相处下来,祝余发现太子果然脾性温和,若身边有能人将领他守江山,合该是一位优秀的文君。

临走之前,祝余发现太子案桌上发了很多废纸,里面大多只写过一两笔,或者只有一个墨点。

这张纸便被扔了。

祝余眼睫低垂,忽然想起那个连最差的粗麻纸都要反复使用的反派。

明明是差不多年纪,身份地位也差不多,过的生活却是天差地别。

她视线在屋内流转了一圈,心中酸软更甚。

不过一间小小书房,器具摆件全都是上品,就连一旁的茶杯和茶壶,也是上乘的紫砂做的。

这时候,赵景和正因分叉的毛笔而苦恼,肯定是因为笔不好写,他的字才这么丑的。

少年微怒,一把揉了刚才写了几行字行纸。

祝余指着太子左手边厚厚的一沓纸,温声道:“太子殿下,可否将这些纸赠与我。”

赵景和一下就猜到了先生可能要写东西,立刻叫人送来了新的精细宣纸。

祝余虽然怕麻烦,但想到反派可以用上好纸,也就只温柔笑笑,等在了旁边。

走之前,她把那些“废纸”也一同带走了。

正好可以拿来给小景练练字。

日子一天天往后推,转眼到了寒凛冬日。

安朝边疆国土时不时受人侵犯,赵安帝愁的不可开交,但空闲下来,看着太子写的文章越来越好,心里也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