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你这是干什么。”我终于还是不忍心,步上了马车,将他的手握着。他的指很冷,比那冬日的冰条还冷。
“你怎么这么冰?”我从没见过这样的他,疲惫得没有力气。就连说话都有些吃力。那苍白的脸颊白得让我心疼。握住他的手又紧了几分。
“咳、咳。”他捂着嘴情不自禁地咳了几声,难受地眯了眼。良久才睁了眼看了我一下温声说道:“没事,别担心。”他反握紧了我的手,冰冷得让我蹙了眉头。
“我们先回去吧。”他话说完也不管我答不答应就放了车帘。马车就慢慢地离开了皇宫。
我们坐在马车里,静默着,谁也没有说话。马车里气氛有些怪,我握着他的手,他顺手将怀里的暖炉塞到我手上。微喘地说:“抱着吧,暖和些。这天也快变了。”
“放心,我还没那么娇气,不会冻坏的。”我反手又将暖炉还给他笑了打趣说:“真看不出来,咋们成王什么时候也变得像女人一样多灾多病了。”
他睁了星眸,无奈地看了我两眼,佯装生气地敲了我一下:“你这丫头,说些什么呢。”他宠溺地将我拥进怀里,柔软的雪裘舒服得让我忍不住眯了眼。啊,真想一辈子睡这儿了。要是这胸膛能再暖一些的话,我就更欢喜了。
“你究竟是怎么了,穿得像熊一样。”我忍不住仰起了头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问道。
“我从小就有这毛病。”他盯了我一眼,扶起了我的身子又禁不住咳嗽了两声说:“这是小时候在谷里染上的,怕寒,一到冬天就犯病。”
“那你怎么不找御医看一下呢?”我又纳闷了,按理说这怕寒也没什么难治的,怎么到他身上就成病了呢?
“看过了,御医说我身子先天就弱,再加上谷里寒气太重,已经成了一种寒病,医不好,只能控制,一到冬天就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哦。”我了然地点了点头,心疼地握紧了他的手轻声道:“这么些年,你都这样过,真辛苦。”我偎进他怀里怜惜地摸过他柔化的脸,小声地说。
他却只是微笑地抚摩我的头,很轻很柔,让我的心起了一阵涟漪。
“到了。”洛玉寒轻拍了我一下,轻柔地说道:“丫头……”
我迷糊地抬起头,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唉,如果这是我的房,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