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先前只要努力往外拉开说不定就能开了木门。

他用力的方向反了……

顾白深呼吸一口气,神色悲痛万分。

“这位道友,你——”

那年轻男子见顾白一副痛到快要死去的模样,当即大惊。

他扭头斥问着身边的村长:“你不是说没有对他们动手吗?”

“我、我确实没有动他们啊!我只是让人把他们绑了丢到柴房来的啊。”

那村长也被问得懵了,有些焦急忙慌地解释着。

“那为何这位道友看上去一副受了极大伤害的模样?!”

沈寂看了一眼神情恍惚、神色悲恸的顾白,只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他瞥了一眼还在和村长争执的年轻男子,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把顾白挡在了身后:“你是何人?”

“道友莫要紧张。”

那年轻男子似是看出了沈寂的警惕,当即出声解释:“我并没有恶意。这地方也不适合解释,两位道友不若先随我离开,待路上的时候我再慢慢与二位解释。”

沈寂下意识看向了顾白。

此时的顾白也从方才的恍惚中苏醒了过来。

他看了一眼那笑容温和的年轻男子,又看了看在他身后或是警惕、或是害怕、或是好奇的村民,微微垂眸:“先去找医师,我师弟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