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搭话。

几个人都是直愣愣地盯着陈景山,看得陈景山一阵心虚。

“在我们家那边,像这样的就叫口嫌体正直。”

过了好半晌,叶萦萦这才感慨一般地开口。

苏楼好奇:“什么意思?”

“就是嘴上说着不要,但实际上身体却很诚实地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顾白随口解释了,上下打量了一番陈景山,点了点头:“的确很符合。”

陈景山被这几个人说得一阵臊,只能粗着声音:“赶紧走赶紧走,我取完东西就回来找你们。”

“是你来找我们还是我们来找你?”

“小楼楼,咱话不能说得这么直白。陈景山,你喜欢什么款式的棺材?作为曾经的队友,我可以大发慈悲帮你订一副,不过那灵石你得先给我。”

“棺材?”

枫子季眼睛突然一亮,当即看着陈景山的眼神都热切了起来:“我们百炼门下就有棺材生意,棺材铺子更是涿城一等一的有名。陈道友可要先体验一番?”

陈景山面无表情,额角青筋直暴。

但是偏生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嗓子眼处像是堵了什么,有些涩涩的难受。

这些人脚步未曾停下,朝着和原本定下的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顾白顿了顿,“啧”了一声:“你再不走,那东西可就取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