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电刑的一个小时里,杨晋南昏厥了五六次,又一次次被强心针无情的唤醒,接着在这无间地狱里游走。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祈求自己的心脏早点承受不住。
电刑停下后,杨晋南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觉的而无序地颤抖着,仅存的左眼眼球凄厉的凸起,眼窝深陷。
杨绍雄开始怀疑,如果昨夜遂了杨晋南的愿,让他走个痛快,是不是更好。
然而郑光荣的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打手拿进来一桶味道刺鼻的辣椒水,郑光荣把杨晋南从椅子上放下来,让他躺在地上,捏着杨晋南的下颚,掰开他的嘴,插入一根长长的中空软管。
整整一桶辣椒水经过杨晋南的口腔,喉管,食管流进胃里。杨晋南瘦弱的身躯上,腹部高高隆起。
杨晋南的四肢被死死按住,嘴上贴了胶带,在辣椒水在杨晋南的身体里肆虐了足够久以后,郑光荣穿着皮鞋的脚踏上了杨晋南的腹部,狠狠踩了下去。
辣椒水和着血水杨晋南的口鼻里不断流出,流经的每一寸地方都灼烧般的疼痛。
杨绍雄除了祈求杨晋北尽早赶来,别无他法,任自己的一颗为父之心随着杨晋南一起破碎。
丧心病狂的郑光荣把整个步骤又重复了几次,杨晋南好像躺在水泊中一般,身下全是吐出的血水,辣椒水又刺激着他昨日的伤口。
他已经被折磨到濒死状态,郑光荣却还是不满意,命令打手用拳脚棍棒轮番殴打他,一旦昏厥就打肾上腺素和强心针。最后还上了烙铁,在杨晋南的胸口留下一排排乌黑的烙痕。
即便这样,郑光荣仍然是一无所获。
“已经……报警了……”打完强心针后,杨晋南突然开口对郑光荣说道。
“你说什么?”
“文件,现在……已经到……警察手上了。”杨晋南一边不断咳嗽、干呕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他已经没有笑的力气了,否则他会笑出来的。
郑光荣揪起杨晋南的领口,怒目直视着他,突然感觉自己在这个人面前无能为力,无论怎么折磨,连他一句求饶都换不来。文理的影子浮现在郑光荣眼前,他拽着杨晋南离开舱房,杨晋南低着头回避着阳光。
他搬起一块沉重的石头,用铁链拴在杨晋南的左脚脚踝上,把他从船上推进海中。整个过程杨晋南丝毫没有挣扎,只是眼睛直勾勾盯着郑光荣,看的他发毛。
郑光荣满足地看着海浪吞噬掉这个瘦弱的病人,回到舱房。
“你把晋南带到哪里去了?”杨绍雄急切的问道。
“扔进海里喂鱼了,脚上绑了石头,你连他的尸体都找不到。”郑光荣轻松的回答。
舱门又被推开,那个把杨晋南从缅甸绑架回来的魁梧男人在郑光荣耳边低语了些什么。郑光荣脸色一变,:“你大儿子的动作真是快啊。“他转头对杨绍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