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倒是让叶炎卡了壳,他能跑能跳能吃饭,除了当天晚上有了一点反应,其余时候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但是他总是梦到重黎,也不知道是不是也有这个药物的影响。
他抓了抓脑袋:“大概有一点点吧。”
重黎说:“我问过医生,医生说大概还需要过一个繁殖期,才能减轻这种影响,所以你在这几个月不要和其他人太过亲近,帝国军事学院管理严格,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会有很大的麻烦,尤其你在军部已经闯了不少祸,有些人就等着治你。”
重黎说得严肃,叶炎却不以为意:“其实也不能说是药物的影响。”
他瞟了一眼床单和坐在他床上的重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我还在青春期……经常洗床单应该,应该也是正常的吧?”
气氛突然有些安静。
“……你多久前洗得床单。”
“昨天啊。”
叶炎偷偷瞟了一眼重黎,重黎表情有些复杂,在床上坐着,宛如坐在了钉子上。
“我要走了。”
洁癖让重黎再也没办法在叶炎的床上多做一秒,他掀开被子,翻身下了床,因为身体虚弱,差点摔在地上,还是叶炎扶住了他。
叶炎问:“你确定不再休息一会儿吗?”
重黎说:“我再休息一会儿,就没办法给长老院交差了,而且等到下午,出去玩的学生也要回来了,看到我从你的房间里出去,他们会怎么想?”
叶炎说:“你现在满脸潮x红走路不稳地从我公寓里走不出去,更不对劲好吗?”
重黎看了他一眼。
叶炎叫屈:“本来就是,我什么都没做,你这一出去,倒像是我什么都做了,要是真做了我也就认了,到时候又要我来背锅,我可不想背这个锅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