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去,他闻到外面清新的空气,和那股酸臭的味道顿时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他忍不住捂住嘴俯下身子干吼起来。
这时,他的耳边又闪过翅膀扑腾的声音。
重黎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声音越来越大,就好像是有一只鸟,站在他的耳朵上,要钻进他的脑子。
这一次,涌上他心头的,却不再是寒意,而是昨天站在高楼之上的杀意,他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被冒犯的耻辱——这只不断在他身边扑腾翅膀的鸟,就好似在挑衅他的权威,亵渎他身上的神意。
重黎抽出了匕首,那只鸟的声音突然又远了,这一次,重黎没有收回匕首,而是跟着那只鸟追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心里的杀意越来越重,就好似要用一把火,把这片厂区烧得干干净净,才能消弭心里的恨意。
这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刺上了路边的枯木,和破铁擦除了火化,甚至被扔向了路边一只受惊的老鼠,就在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张开着翅膀的声影,让重黎没有丝毫犹豫,扑了上去!
“喂!”
手里的匕首狠狠扎进了墙壁的泥土里,那个影子偏过头,躲过了这一刺,然后趁机扣住了他的手腕和肩膀,把他反摁在了墙上。
“你醒醒!”
唇上传来一阵刺痛,重黎猛地惊醒,然后惊愕的发现,眼前的影子,竟然变成了叶炎。
“操,我们还真是有借有还。”
叶炎抹了一把嘴唇,他的大拇指沾上了血:“你是天天在家念经中邪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撒欢?”
“什么玩意儿?”
重黎回过神来,推开了他,向四周看了圈:“这是哪里?”
“这是帝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