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罗修却没有回应,而是目光炯炯盯着不远处的一株盆栽。
“修,你要不要坐下?”看到罗修反常的状态,菲茨愈发紧张。
“菲茨,是我眼花了吗?”罗修指向盆栽,“还是这该死的植物也变异了?”
“什么?”菲茨闻言一惊,回头看向罗修目光中的盆栽。
只见这株植物的叶片萎缩到一起,其上沾染着晶莹的冰珠,在实验室常温的环境下,它的枝干散发出阵阵寒气。
“这……”菲茨倒吸一口凉气,“你先坐下,我去提取样本。”
罗修颓然坐在椅子上,随后揉了揉发涨发烫的太阳穴。
他意识到两件事情:第一,他没有时间再休息了;第二,也许他找到了抗体进度迟迟没能推进下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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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罗修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位于斯塔克大厦旁边的公寓,指纹锁打开房门,他不顾体面的将脚上一双鞋踢到了鞋柜上。
“嘭!嘭!”
两声沉闷的噪声唤醒了走廊上的声控射灯,昏暗的公寓立即亮了起来。
罗修懒得穿拖鞋了,只穿着袜子沿着走廊往卧室走去,还好厚实的地毯将他的脚紧紧包裹起来,让他可以不被冬季的寒意侵袭。
这时卧室里的暖光灯忽然亮起,随后一个身影从门内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