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温故而知辛 孟阿胡 1601 字 2024-03-16

说到这里,她停顿一下,仿佛回想起什么痛苦的事情。

辛辞晏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然后我在巷子里碰到一个醉汉,他一看见我就扑了过来,我挣扎不过,被他□□,然后……就有了孩子。”

辛辞晏拧眉,眼底闪过狐疑的光,“被人□□还要生下那个野种,你是脑子有病还是贱?”

温如瑾脸色微变,声音突然哽咽,“你以为我想吗?生下这个孩子,让他一遍遍提醒我那不堪的过去?看到他一次心口就疼一次,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她突然情绪激动地冲他吼,“可是当我想打掉这个孩子的时候,医生却告诉我,我子宫壁天生就比别人薄,如果这次打了胎,以后极有可能不会受孕!你说,我怎么敢赌?我连爱情都赌输了,还有什么资本和老天去赌?”

她早就输不起了。

辛辞晏怔怔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她,她一直是温柔的,安静的,仿佛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画,哪怕是离婚那天,也从未像此刻一样将所有情绪宣之于口,这么激烈又鲜活。

这样的她,很难让他不相信。

于是他闭口不再提及此事,淡淡地问,“你家地址?”

温如瑾擦去眼角的泪水,知道自己的方法奏效了。说出口的话依然带着哭过后的鼻音,“陶然水岸。”

辛辞晏不再说话,发动车子。

温如瑾转头看向窗外,其实她刚才说的并不全是假的。她的确在刚来安城那一晚遇到过一个醉汉,不过对方烂醉如泥,在他向她走来的时候,她拔腿就跑,很容易就甩掉他。所以很幸运的什么都没发生,可她却再也不敢乱走,返回车站将就了一晚,天亮才出来。

至于想要打掉孩子的事也是真的,来安城一个多月后,她突然时不时地犯恶心。当时还在一家川菜馆的后厨作洗碗工,川菜也是那个时候耳濡目染学会的。和她一起洗碗的大姐有经验,说她应该是怀孕了。

她心里不信,却还是去医院做了检查,结果和大姐说的一致,她怀孕了,孩子刚刚十三周,发育良好。

她当时又喜又忧,喜的是她和最爱的男人有了孩子,忧的是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孩子日后该如何自处?

挣扎良久,加之以她目前的境况确实无法很好的抚养孩子,于是决定打胎。可到了医院后,医生却告诉她,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她子宫壁天生薄于常人,怀孕已是不易,若是打胎,可能再也无法怀孕。

于是所有犹豫不决顷刻间都变成了肯定——她要生下这个孩子!

第 16 章

直到车停下,俩人没再说一句话,车里安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温如瑾一直将视线放在窗外,等视野里出现小区的大门,就开口让辛辞晏将车停下。

“就在门口停下吧,”她解开安全带,关上车门离开前轻轻吐出两个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