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什么?
“你没有骗我吧? ”
“不骗你。”
俞慕君可怜易渐离,又爱极了易渐离,伸手一遍又一遍地顺着对方的秀发,说道:“当初从淮南赶往江宁,我 在那时说过,我绝不会再骗你。此时,我再说一遍,免得你记不清一-我说,我以后绝不骗你。不仅不会骗你, 还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寻求你的看法”
俞慕君说不下去了,易渐离的样子太可怜了,惹得他心中一阵酸涩,一阵瘙痒。
俞慕君用额头抵住易渐离的额头,关切道:“你发烧了。”
易渐离没有说话,只抱住俞慕君,不停地恳求:“今日休沐,你陪陪我好吗?多陪我一会儿,不要走。”
俞慕君心融化成一池春水,怎么忍心拒绝,况且他就是这么打算的,又何谈拒绝?
“好。”
易渐离因俞慕君的安抚而平静下来,脸上惊喜的笑也变得平缓。
这个微笑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发变得笃定。
长宁六年冬,罗丰罹患疾病,不治而亡。或许易渐离看穿了罗丰的心意,婉拒了他,罗丰积郁成疾,心病难 医,因此与世长辞。
此后半年,易渐离郁郁寡欢。
俞慕君也没有料到,罗丰这样心狠毒辣的人,竟然会以这样落寞的方式离开人世。
裴翊替罗丰树碑。
裴翊站在墓碑前,久久不肯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