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仔细着你自己吧。”伊荣听着酣羽的开解笑出了声。
“没事儿,我的情况清楚得很。我爹说了,我俩就是来还债的,只不过可能这年月欠债的都更像爷。”
“哈哈哈,白大夫原来还有这一面。”伊荣有些安慰而怅然地看向酣羽,很快又假装看向了别处,“唉,真好。说实在的我俩用孩子拖了这么久,也是因为喜欢世间的繁华。一转眼也看了几千年了,她个仙人终究不便永居下界,等心杭长大了,我也该去见见故人了。对了,上次的事……”
“您不必多想,我妈跟我说过了。”酣羽贴心地截住了伊荣的窘迫。
“是啊,丞相妈妈把全部都托付给你爹妈了。”伊荣感叹道,“他俩不可能不知道的。很对不起,我实在……”
“哈哈,要抱就抱,我还真说不定将来还真是女身呢。反正我家后院没有大号醋缸天天预备着放火。”伊荣腼腆地嘟起了嘴,酣羽却收了嬉皮笑脸。
“至于别的,酣羽只知此生当为国家尽忠,报答父母生养大恩,顺便照顾好我家晏儿,其他确实不是我这脑子里能装下的事情了。”
“嗯,一入轮回前尘皆是虚妄,你确实看得够透。只是照顾好你家晏儿,这执念竟也能到如此。”伊荣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在自说自话,渐渐地陷入了沉思。
“明大人?”
“不好意思,想起些往事罢了。”
“难道我和酣晏上辈子就相识?”
“……”伊荣躲开了酣羽的目光,但其实也给出来了答案。
酣羽一下子明白了不少:“天哪,我俩不是是那种殉情被老天爷捉弄变成的双生子吧。”
“哈哈哈,你编话本子的天赋确实与令堂神似啊。”伊荣脸上刚刚染上的沉重瞬间被打破了。
“不是啊。”酣羽有些懊恼。
伊荣好容易止了笑,神秘兮兮地说道:“你家晏儿一甲子之内就要功德圆满了,到时候直接问啊。”说着伸出触角,笑着摸了摸酣羽的头,“你不是来问我这些的,你到都城是因为你身边的神玉吧。”
酣羽瞬间瞪大了眼睛,有些紧张地开了口:“确实,上次从奉圣我也得了个古璧。本来好好的,昨夜我嘴欠,结果被璧中人请了进去,拉我听他说了一宿的故事。
他跟我讲了一个关于御斗星宫辅星御斗娘娘的故事。在言语中提到了一对玉器,其中一个似乎在我手里,另一个她说如今化成了国珠。伊荣大人,我知道您研究国珠研究了一辈子,国珠不是用参娃的花、果做核的吗。怎么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