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别人也就罢了,你什么也没干?那这花、这阴阳记可不是你从小带的吧。没有孩子,她一只参娃得受多重的伤能吃得的下这么多荤食?”
“孩子,什么孩子?”一边的鹣鹣惊恐地反应过来,一双“油香四溢”的小胖手紧紧地抓住了酣羽的袖子。
“你看看,你把人家骗成什么样了。”白大夫现在恨不得把在这个不省心的老大活吞下去,转头看着一边急坏了的鹣鹣,一股持家不严的愧疚和一丝莫名的安慰与满足涌上心头,“姑娘你放心,不论你之前是做什么的,你俩既然情深而能得子,我自然不会拦你进门。就是这个不肖的东西我得好好修理一顿。”
“您说什么啊。”原本就被绕晕了的鹣鹣这下子更懵了,一双眼更加迫切地看向了酣羽。
“哎呀!”酣羽被两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都要疯了,“鹣鹣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出一点儿事儿啊。爹,我对天发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不信,您看。”
蓝衣少年当着白大夫的面幻化为了豆蔻少女,如此几次,一点磕巴都没有。
白大夫看呆了,半天过后,火气更是冲天高:“你还敢用幻术骗我?”
“爹我真没有。”酣羽觉得这回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我俩那天是喝多了。但我绝对没干不该干的。之后,就成这样了。我俩是一模一样的,定的都是阴阳身,您看连花也是一样的。”说着,还将头顶的花凑了过去。
“羽儿应该没骗你,”了儿不知道是从哪里闪出来的,一手挎着打包的鸭架子、鸭汤,一手仗着修为高拉着有些吓呆了的鹣鹣回到座位继续风卷残云。
“我看了,她俩头上的不是雌花也不是雄花,雌雄蕊都有的。额间的阴阳记也和你我的不一样。而且,桌上这分明是两个人吃的嘛。唉哟,搞不好某人的参娃田里马上要有九颗参娃苗了。”了儿一脸坏笑地给鹣鹣盛了一大碗鸭汤,“还是我家羽儿点的菜合妈妈口味,来我拿这汤加一个。”
见妈妈来了,酣羽可算是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刚消灭了一屉包子,了儿一抹嘴便严肃了起来:“羽儿,这儿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得跟爹娘说清楚。参娃在国内是绝对要入册的,每十年还要族中聚会。这姑娘,妈可从来都没见过。更何况,她的修为、年纪与你相当,心境上却至少历过三千年跌宕的岁月,已然将近返璞归真的境界。这些可都是大事,羽儿你可不该瞒我们。”
接过一脸严肃的妈妈递来的的鸭汤,酣羽脸上满是愧疚:“唉,就知道瞒不住的。我今天刚发现不对就来医馆了。她叫鹣鹣,确实不是慕海土生土长的国民。我还没想清楚怎么给她入籍呢,所以一直不知道怎么带她见您和爹。”
“什么!”白大夫和邱大夫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酣羽摩挲着手里的汤碗,坐到了妈妈身边,倒像是看破红尘一样:“确实,她是另一界的参娃。”一双琥珀样儿的眼睛含情脉脉地安慰着鹣鹣。
酣羽喝了口汤,深吸一口气吐出了一个巨大的泡子……
☆、庄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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