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儿还来不及吐槽,五条汉子已经站在了有之面前。为首的老葫芦把一条长棍往地下一戳,瞬间就在地上砸了一个洞。
“干嘛?”有之抱着胳膊问道。
“带我家儿媳妇回家。”
“不好意思,已经是我的人了?”
“什么?”几条汉子瞬间都是一副要撕了有之的表情。
“她刚刚以3两银子的价把自己卖给我了啊,身契还没干呢。”有之拿起血契晃了晃,“你们随便找官差来,告到京里她也是我家的奴婢了。”
“你!”老葫芦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他身后的几个儿子可不管这套,眼见着到手的媳妇又要黄,直接横了棍子:“哥几个今天砸了你这里又如何?”
“呵呵,”冬儿在一旁随手刮起了一阵灵力风,在场的不少人都差点没站稳。
有之满意地勾起嘴角:“我劝几位一句吧,咱们修行都差了境界了,就别闹了。不是看不起你们,就我身后这位年轻夫人你们几个都未毕赢得了。”
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几个人一下子就怂了,可嘴上还得找些面子:“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得给我们个交代。”“对,她未经夫家同意买了自己你们也得赔我们。”
“好说啊,”有之出乎意料地换了一副笑脸,“这位先生是他公公吧。”
“正是老夫。”
“那我跟您打个商量。我平生最喜欢小娃娃了,看见您儿媳妇这样的我就走不动道。听人说,您家本身就是一结结一串的葫芦。我现下想买他们个夫妻团圆,将来给我多弄几个小葫芦出来。
您家小儿子的伤我管,您看这位兄弟就是特别好的大夫。若是真治不好,我管后续的事情,治得好,他从此便也是我家的了。”
说着从冬儿手里要过一袋钱:“钱不多,但差不多够您一家子去外郡,踏实给每人娶房媳妇的了。您看如何?”
“你……你可不许后悔。”
“你们今日出城离郡,我便后悔不了。”
“你等着。”
老葫芦留了俩儿子守着,不多时,便吆喝着另外两个儿子抬来了一个昏迷的人。那人已经有些脱相了,似乎还在烧着,可身上的被子却薄得可怜。几人将他随便撂在了地上,刚刚还呆在一边的兔子精眼睛一下子就有了焦点,抱住地上的人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