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夫被灵力送到了了儿身前,醉得有些坐不住了的了儿竟又眯着一双笑眼御水来抚摸白大夫的脸。不巧中途打了个酒嗝,水全都撒在了白大夫身上,把他最后的衣服也打湿了。于是,了儿索性将桌上的菊花茶幻化为大水把两人冲得透透的,又任性地用灵气风把自己和白大夫烘成了刺猬。
“呵呵……嗝……干净了吧,我家郎君还是香香的呢。”了儿跳下炕踮起脚,抓着白大夫的衣襟去闻他的脸。
可怜的衣服因为这灵气主导的一湿一烘的□□早已经不堪重负,在此刻更绝望地裂了口子。白大夫原本生无可恋的脸上,瞬间化出了四个字:破罐破摔。
反正自己的酒劲也上来了,白大夫什么都懒得考虑了,盯了了儿好一会儿,终于开了口:“你在慕海的法律里应该不算娃娃吧。”
了儿疯狂地摇了摇头,白大夫的里衣又发出了哭声。
“像你刚刚说的,没了休书,我们也没真正入城,咱俩应该可以算夫妻吧。”
“嗝?!!”
白大夫捏了捏了儿的脸,把自己的帽子紧了紧,又帮了儿重新系紧了帽子:“你我既然有情,我大抵不会再耗你的灵力了,你如果不乐意也可以随时把我拍墙上。这回这可是你自找的。”
“你……嗝……想干嘛?”
一条长长的蛇尾果断放弃了找衣服的使命,从柜子里灵活地够出一条大被子,卷着两人到了炕上。
“衣服都酥了,没法儿要了。我们蛇族最怕冷,当然是和你一起暖和暖和。”
黑暗中,了儿似乎有了一丝错觉,今天的被子似乎比往常沉了不少啊。忽然被子开口了:
“嗯,我记得我告诉过你龙蛇贪欢……”
“郎君你这次想说什么?”
“没什么,这次就是提醒你一句。”
了儿飘忽在醉与梦之间,恍惚间秋千又上了云端,这次了儿少了些慌张,也许因为酒壮怂人胆,也许因为这次了儿踏实地感到有个靠得住的人就在自己身旁。
日上三竿,了儿捂着快要疼炸了的脑袋起了身。迷迷瞪瞪地爬去炕桌找水喝。两碗水下肚,脑子略微清醒了一点,可头还是闷闷的。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体验,了儿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有了独立的感觉,而现在正在抗议自己被闷在帽子里。
了儿甩甩头,试图赶走这种诡异的感觉,可无意间低头一看,赶紧缩回了已经被扯得漏了一床棉花的被子里。小脸红得不行,啃着碗边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了什么。院外的小贩走了几波,了儿依旧在愁眉苦脸地“自省”。虽然什么也想不起来,但随着脑子渐渐清醒,身体的异样感觉也越来越清楚……
了儿的脸越来越红,低着头似乎是要把自己塞进碗里:“天呢,我昨晚到底跟谁干了什么啊?我甘了儿发誓,我这辈子再也不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