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荣姐是前任海鲲国师600多年前设坛,依明蚌秘法祭天感应而孕的天之灵子。所以她生而能为祭司,天生得我族先祖全部传承。甚至还可以感应古今。”
“我就说伊荣姐看起来不一样,原来这么厉害,那为何……”
“不多来几个?因为诞育天之灵子的代价实在太大了。不但要将自己的全部灵力传给孩子,婴儿出生时母亲的骨肉便会化为飞灰,魂魄则锁于自己的内丹之中。
只有了却了生前所有执念,母亲方可再入轮回。但这种事情,基本上就等于将自己永远囚禁于内丹之中,再无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而孩子以天为父,命硬得很,只能任神职,不能继承世俗爵位,多半孤独终老或孑然升仙,都是无依无靠。
当然,天下谁也当不起她的生祭。还在明邦国的时候,奉圣的老陛下都不敢招惹她。”
公主又无奈地摊摊手:“我就更麻烦了。莫说丞相妈妈舍不得我伤着一点,就算绕开她,我这种还在养育50岁以内稚子的宗妈妈,也是不能上祭台的。
咱家的那两个活祖宗倒是不怕会出事,可年纪又太小,不能参加祭祀。
所以,能祭祀的就只有丞相妈妈一人了。当年,她因得我国主妈妈保护活到了今日。国主妈妈走后,她心中一直放不下,还自己盘起了头发,几百年都是形单影只的。她也有王室血脉的事只有我和国师知道,我就怕她这心结真的会勾着她往窄处走。”
“你的意思是?”长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我猜她这次估计是打算舍了性命,一人独祭。”公主懊恼地抱着膝盖。
“那你待会开诚布公地去劝劝?”
公主甩甩头:“说不通的。”
“要不……到时候来硬的?”
“你放肆。”公主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圆圆的,长丹笑着吐了吐舌头,公主却有几分落寞“唉,你当我没想过啊。可如果这样影响了祭祀,她心里一定是永远过不去的。
更何况,此事乎咱们慕海万千百姓的未来。我虽然舍不得丞相妈妈,可以一己之私,置万民之安危于不顾,我做不到,想去说服丞相妈妈也站不住脚的。”
“所以,你今天就是因为看着最亲最敬的丞相妈妈即将赴死,自己救不了才郁闷的?”长丹一下找到了重点,脸上多了一分别样的笑意。
“是吧……唉,喂喂喂,你什么意思?”公主刚要继续沉思,竟不知怎么的坐到了长丹腿上。
“自然是好意思,反正也赶上了,我给你开出朵花出来不就两全其美了?”长丹嬉皮笑脸地化作了少年的样子,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不无挑逗地蹭着公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