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夫见怪不怪,只是继续和领头的聊天:“唉,我要的小火锅呢?”
“后面呢。”
“带了就好。这货临走还顺了奉圣十来只抱子的花灵虾,有的已经甩子儿了。赶紧装送走,千万别出事。”
“嚯,这又是大功一件啊。估计户部尚书有今天又得逼丞相再带四公子去奉圣了。我跟你说,獬豸来的时候就带了礼去过。尾巴亮出来那个摇啊,又是换毛季,啧啧啧。
气得丞相连他带东西一起扔了出去,还威胁要去御史台告他行贿。就是你个老牡丹不说清楚,我还以为四公子饿了呢,小料和配菜都带了。”
一小队人边说边笑往有虾子的车边走,留下身后的甄丞相站在帐篷门口和下车围观众人一样在风中凌乱,直到医官要进去接孩子,呆愣的丞相才缓过神来。
见慕海领头的走远了,一名阁臣凑了过来:“丞相大人,嗯……海公待咱明蚌好我们知道,可……可这慕海真的靠谱吗?”
丞相咽了口吐沫,只剩一副想哭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丞相大人现在别哭哦,这俩能闹腾得天翻地覆的小宝贝儿以后就归您带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夫人啊,跟我还外道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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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结阵公主心忧,七日临祭丞相局巧】
一晃十年过去了,海滨一处满是小手印的院子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妇正坐在秋千椅上享受着最后一丝日光。“长丹,我怎么心里总觉得那么慌啊。”
“怎么了,佳梦,”长丹解了围裙挂在了一边,捡起地上的大竹筐,开始从墙里、地里一个个地拣出卡在里面的玩具。“咱们十年里三次大朝贡都瞒过来了,多不容易啊。
族里当年的灭族之危也早解了呀。吃了太医署会诊的药,明蚌族不都能自由变化阴阳身了嘛。我可是经常做你化为又高又壮的男身欺负我的噩梦啊。” 回了国长丹就再没担心过什么,劝起媳妇儿来也自然也是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
“你怎么想的啊。”黑眼仁儿的公主翻起白眼来更是利索。
“子嗣的事上也不用你担心啊。这两年咱们边结阵,边休养生息,不管是族内解决还是和外族通婚,明蚌一族的人口不都恢复得不错的嘛。户部去年的赏银差不多下个月就能到城中了,你还有啥可担心的啊。” 一脸天真无邪的笑确实不好抵挡。
“我不是担心这些,我说的是国珠的事儿,总觉得有什么关节没想通。”公主转身从屁股底下底下摸出了几个弹球,摇着脑袋扔进了长丹手里的玩具桶中。
“那你就更不用担心了。”长丹把桶放在桌子,支着脑袋看向公主,“上午不是陪你都看过了嘛,咱们按古书造的凡仙阵眼看着就要打通国珠、城珠,给全国降下保护层了。到时候,你也就不用顶着变化的相貌出门了。家里就变回来吧,我看着可别扭了。”
公主变回了原本的相貌,却有几分不开心地嘟了嘴,长丹自是不傻的,赶紧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