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前大国师和我说过:妖和人都一样,大多数不是像话本子里的那样恩爱情长,一辈子无非是长大、成婚、生子、老去、轮回。
公子选了佳梦,佳梦无怨无悔地陪在你身边,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公子放心,佳梦作为国主,此身能为一族保血脉绝对是死而无憾,将来定然会对公子一心一意的。
明蚌为神裔本身不得灵便可有千年之寿,若没有其他的影响万岁并不难。我不过才近而立之年,之后还能有几千年陪伴公子,您大可放心。”
听着公主的滔滔不绝,长丹绝望了。踉踉跄跄地退到门口,却根本哭不出来,仰天长出一口气,恍惚地看着那房顶的安魂符。
“我不要你,也不要什么交易。门外那些事惨绝人寰,我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国主大人,我答应你,无论用什么手段,保你明蚌300人入慕海便是。
至于你我之间……杜伯施法录书也抄得差不多了,在我还在奉圣的时间里,我们继续好好演戏吧。”说完撞开门,哭着离开了产珠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土遁回了府。
长丹掩了门,趴在梳妆台前放声大哭了起来。不一会儿从桌上捡起一株枯萎的紫色植物,哭得更伤心了。
忽然,一支牡丹的枝条有些尴尬地挤开了门,算是打断了这凄惨的哭声。杜大夫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放弃了,指着桌子上的枯叶有些无奈地开了口:“你又失恋了?”
长丹的眼圈瞬间更红了。
“喂喂喂,你先别急着哭,我等了半个时辰了,真有事儿。”
长丹一下子来了精神,擦了眼泪往屋里让人。
“算了吧,”杜大夫心有余悸地往外退了半步,“晌午的时候宫里来人传话。你没在,就和我说了。说是近日请你见证奉圣奇景,让你别出门。”
“什么奇景?还不让出门,他们是打算把奇景搬来不成。”
“这我就不知道了,说真的,你和……和那谁好像也不可能过下去,我这边从明蚌能拿到的基本也拿到了。要不你找个机会赶紧回去吧,说让你看什么奇景的,我总觉得不踏实。你不如赶紧带着东西回去,咱们这一趟也算是大有收获了。”杜大夫小心地帮长丹收拾着。
长丹也算回了魂:“估计按陛下的意思,这奇景还是得看。算了,估计看个景儿也不会有什么大风险。我今天……唉,反正您估计也不好再去明蚌了。我收拾一下,等把看景的事情对付过去咱俩就一起走吧。这虎狼之穴,冷情之地谁也不要多待了。”
“你想清楚就好,早点睡吧,今天晚上能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