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儿有些退缩,明显是不敢要:“这一半是那白家的秘方换来的,我一个外人,拿着心里有愧。”
一双纤细的手轻轻抚摸着了儿的头,这次轮到冬儿心疼了儿了:“傻了儿,你怎么会是外人呢?于理,白老夫人认你,而且是你给白氏母子送的葬;于情,其实每次你们来看诊我都可以感觉到你才是白大夫最大的牵挂。作为白家最后一个人,你有资格。”
看了儿还是低头不语,冬儿一把将东西塞到了她怀里。却又叹了口气:“你是在屋里关傻了,还是习惯变成个深闺愚妇了,以前对人、对事儿多干净利落啊,如今真出不来了?
你若真论有没有资格,我真的有资格吗?我俩初见的时候,我畏生他畏死。所谓姻缘不过就是各取所需互相搭档着演了这么一场大戏给同自己送行。
可我这戏做久了就出不了戏了,把假的当成了真的。我当时那个怕啊,怕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出不了戏,怕有之只是做戏逗自己玩而已。
但是啊,有情无情是很难装的。走之前,我的肚子已经挺大的了,每天晚上他还是会不自觉地过来紧紧地抱着我。梦呓里叫的娘子,也渐渐被冬儿代替。也许真的是情不知所起,起于戏也是一种缘分吧。”
冬儿合上眼,静静地享受着内心的美好。可没走两步,忽然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一巴掌拍在了了儿脑袋上:“哎呀,我说你就别想那么多,马上要被征去当赎户了,活下去才最重要。你还跟我讲什么资不资格的做什么,你饿死了你婆婆他们就开心了?肯定怪你断了白家的手艺,夜里托梦骂死你。”
本来要哭的了儿被冬儿一句话逗笑了,收了的东西,抬头看看百步外的东街药铺,一下子振作了精神。
老板娘、小东家亲临,还有大掌柜的手书,索性闭了店门所有人集体到后堂准备听训话。冬儿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了儿取出了这几日二人在家秘制的成果。
“白氏的养心丹、美肤丸、百龄散都听说过吧。”听到这三个名字,从查柜到伙计都惊得倒吸了一口气。
冬儿对一众人的反应极为满意:“打今儿个起,这药就是咱们铺子独家销售。你们自己定价,卖得出去除了本金我只抽3成利,剩下的4成归铺子里,1成拿去救济实在看不起病的,剩下的,谁卖出去就归谁。”
闻听此言,不少小伙计眼里都冒了光。冬儿冲了儿点点头,继续说道:“记住,这利我要当天拿白银结算。每天日落前来我这里交银子,给我看当天的账,顺便把街面上的信息带给我。如果有人打听咱们的盈利或者偷看账簿,随他去就好。听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回去干活,别怠慢了主顾!”
前呼后拥中,冬儿抖起千胜夫人的威风大踏步出了药铺。回到家,便一下子卧在了炕上,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哈哈,真刺激,了儿咱这事儿算是成了六成了。”
“你还要干什么?”了儿也露出了一丝坏笑。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有些的账我可得好好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