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母亲的事情我义不容辞,这无需你多言。但是如何为你白家延续香火,我得自己定。”了儿随手将休书丢还给了白大夫。
“你这是何必呢?”
“反正你觉得自己下个月就要战死沙场了,写这有意义吗?”
“寡妇难过……算了,权当给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将休书硬塞进了了儿手里。
“你若能回来……”了儿突然回到了人间,声音里似乎夹杂着些许恳求。迎来的却是白大夫一句无奈的叹息,于是了儿的语气更加冰冷了:“想必也并不愿意见我这么个一心想着不现实的情啊爱啊的娃娃吧。”
白大夫一下子楞了,了儿却已经出了泡子:“我累了,想静静。”随即便抱了被子睡到了衣箱上。
白大夫也像泄了气的皮球,布置好了中间的炕桌,无奈地将“熟睡的”了儿抱上了床。
长痛不如短痛,这才是对这娃娃最好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喜欢她呢。白大夫安慰着自己,却也久久不能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这次小芽儿没长大
☆、要面子还是儿子
【世如此只道好凉秋,生孤儿却叹心不古】
许是彻底心寒了,也许是明白了两人从一开始就不该有奢望。像关系很普通的同屋一样,两人一起早早起了床,一起整理床铺,一起洗漱。一句话也没有,到也不觉得尴尬。
轰隆隆隆,冬日晴天竟然有天雷滚滚的声音。了儿禁不住好奇,冲出了房门抬头望天。只见头顶是一众飞马吃力地拉着大车向都城飞去。
没什么稀罕的,昨天的不痛快又涌上了她的心头。了儿的头耷拉了下来,正巧一株有些发蔫的暗紫色叶子落了下来。了儿也没多想,随手捡起这长得怪稀罕的叶子在手里揉搓着。
“唉,这马上要兴兵,也不知道那些显贵们上哪里去搜刮的珍奇异宝,民脂民膏……唉,你先别动。”看见了儿手中完全不像周边花草的叶子,身为大夫的白郞惊诧地将快被了儿揉坏了的紫叶子拿了过来。越看越兴奋,仔细闻了闻,颤抖地轻咬了一个叶子尖儿,白大夫脑袋上的汗一下子就下来了,赶紧关上了房门,还下了重重的结界。
“娃娃呀,这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参娃叶子,跟书上说的一模一样。”白大夫拉着了儿的手,简直要哭出来了,“我估计这是从刚刚那辆马车上掉下来的,你千万要收好,这是能救命的,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跟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