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卿衣想起恐怖医院里那些泛黄的纸张、发黑的血迹,按照王医生说的还结了厚厚的蜘蛛网,确实得好多年。
卿衣心中禁不住的疼爱泛滥。
还好她带他出来了。
她想,不然就那种环境,换成是绑定了系统的她长年累月地待着,恐怕也要不了多久就得退化成只会杀戮。
吃过早餐,走到十字路口,三人就得分开了。
“我走了,”厉哥挥手,“有空再约啊。”
“嗯,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穿过斑马线到街对面,厉哥回头,见卿衣和段廷还站在那儿,她不由又挥了挥手。
卿衣也挥手。
目送厉哥远去,卿衣带着段廷往家的方向走,边走边说未来的打算。
首先要解决的是段廷的身份问题,其次是让他逐步适应人类社会,再来是……
段廷认真听着,时不时地点头。
被问及有没有什么感想或者意见,他说:“没有。你安排就好。”
卿衣说:“你也不怕我把你卖了啊?”
段廷说:“卖了我给你数钱。”
卿衣说:“这么乖。”
乖乖的段廷就这么被牵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