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流道:“好。”
同来时一样,卿衣独自走着,俞流隐在暗中。
走了会儿,见前头一树梨花开得正好,惦念着刚才没能亲手撒花,卿衣走到树下,正待折两枝带回去,却是还没伸手,她听到什么,转身一瞧,果然是秋桑。
此处除了梨树外,还栽种了别的品种的果树。恰逢仲春时节,枝头花团锦簇,秋桑那身水绿在其中特别显眼。
卿衣站着没动,只睨着那抹水绿,道:“有事?”
有了先前被卿衣威胁的经历,秋桑也没装模作样地说些场面话,直截了当问:“你同圣主说了什么?”
卿衣说:“什么都没说。”
她说的是大实话。
毕竟打好的腹稿连半个字都还没背出来,她就先被圣主给恶心到了。
秋桑却不信。
“那你缘何这么久才回来?”秋桑怀疑道,“我早料到你与圣主关系非同一般,今日看来果真……”
话未说完,秋桑倏地住嘴。
脖颈前寒光明晃晃的,卿衣佩剑又出鞘了。
这回出鞘足有一尺。
这一尺绝对能在一瞬间里要了秋桑的命。
卿衣冷淡道:“果真什么?”
秋桑面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