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等着。
只是等着。
“我想完了。”卿衣说,“我拒绝给你奖励。”
瞿再点头:“好。”
也不知道他对卿衣这个回答是否心存疑虑,总之接下来的时间里,卿衣和系统一起观察他,也愣是没观察出有哪里不对劲的。
好像只要卿衣回答他,不管内容是什么,对他而言都只是回答。
卿衣突然就有点恍惚。
似乎尽管即将步入成年,他也仍旧是当初那个小小的孩子。
也仍旧是那个磕到不喊疼,流泪不知道是哭,不懂情感,也不懂这个世界的星星的孩子。
……
距瞿再成年礼仅剩一个月的时候,卿衣又出去执行任务了。
和往常一样,这次还是由卿衣带队。目标是根据公安线人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查出来的一群毒贩,此次就是协助公安去毒贩们进行毒品交易的地点抓个现成。
这里是最南方,三个国家领土接壤之地,人口繁杂,各式各样的语言挤压着耳膜,热闹又混乱。出了城继续往南走,走上个一二十里,往旁边一拐,就能拐进一片位于山脚下的林子,郁郁葱葱的,极其适合隐匿。
此刻,上午九点十二分。
林子深处传出隐约的动静,正是公安盯了大半年的那群毒贩。
背后正在验货,毒贩们一边说着话,一边不住地将目光投向不远处那个正在抽烟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