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才走两步,她把抱在怀里的大狙换了个姿势扛着,空出的那只手往身上一摸,摸出个手机来。
按了快捷键,那边很快接通。
“再再?嗯,是呀,刚刚才干掉那三个……准时吧?说这个点干掉就这个点干掉。你看我都这么准时,你是不是也该准时吃药?我早晨看短信,你妈妈说你又咳嗽了……”
她边走边讲电话。
徒留蓝方那被她干掉的三个更加服气的同时,连同因为合作过,早知她有特权的队友在内,眼珠子都险些滴出血来。
日。
演习期间居然也能携带手机打电话,这他妈不叫神仙,还能叫什么?
红方刺头他们乐呵呵地欣赏了好一会儿蓝方的酸状,点评了句同病相怜,就赶忙跟上已经走远了的卿衣。
七天后,蓝方仅剩的独苗苗被击毙,红方获胜,本次演习圆满落幕。
领导们如何嘉奖红方,如何训斥蓝方不提,在雨林里摸爬滚打近十天,刺头他们洗完澡出来,习惯性问了句队长,得到个已经走了的回答,他们也没红眼睛,只咂咂嘴,队长真是越来越恋家了。
恋家的队长此刻正在前往机场的路上。
前段时间忙着进行针对演习的训练,卿衣没能休假,全推到演习结束后。加起来这次她能休两星期,挺长的。
卿衣发了条短信,随即闭眼小憩。
不过她也没睡,而是在心里跟系统说半年没见,不知道瞿再又长多高了。
说起来好像打从上了小学,瞿再就跟抽了条似的猛长,跟同龄人站在一起,他永远是最高的那个。
卿衣不由有些发愁。
这么小就开始长个子,等到以后别人开始长的时候,他会不会就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