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想边解除身上武装,拿了干净睡衣去洗澡。她快被自己脏死了。
那被推进消毒间进行隔离的男人则环顾着这陌生又奇怪的房屋,微微皱起眉。
他这是,被软禁了?
……
把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干净,卿衣心里终于舒服了。
短发干起来很快,她用毛巾随便擦几下,去看被隔离的男人。
消毒间和客厅连着的那面墙壁被全部挖空,装上了防弹玻璃。卿衣站在玻璃前,一边观察里面的男人,一边往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叫什么,家住哪,怎么进来这里的?”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
他平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先是在卿衣身上的家居服上停留几秒,接着转到她手里的纸笔上,后又慢慢看过她所在的客厅,才开口道:“吾乃太子燕弘。居东宫。”
卿衣唰唰写字的动作一停。
她抬头看他。
他抬起手,行了个礼:“我也不知如何来到此处。”他咬字方式非常奇特,透出一种独特又难言的韵味,“如有冒犯,还望包涵。”
这个礼,三分古意七分自然,绝不是随随便便能演出来的。
卿衣原先就怀疑他那身打扮太古怪,注意到这点后,顿时更加怀疑。
长发,深衣,太子,东宫。
这次的大佬,莫非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