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可恨。”江纷荞咬牙切齿。
说完她闭上了眼,竟有些累,“我是真的疼爱顾岫,可他为什么是容栖云的儿子?这显得我多可笑,我竟然养了我最恨的女人的儿子十五年。”
“我对顾岫有感情,只是想试探一下,他在顾汀山心里的地位,如果他被救回,我会将他扫地出门,承受我当初心里受到的苦楚,只是没想到啊……”
“顾汀山最爱的,还是他自己。”
顾釉走了,挟着满身风雪。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从此以后,他与顾家夫妇,再无任何瓜葛。
再次听到江纷荞的消息是一周后,顾釉正窝在简亭怀里打游戏,警方打电话通知了简亭,说江纷荞在昨夜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简亭环住他的身体,注意着他的表情,低声叹息:“罪有应得。”
顾釉沉默,或许这样的结局对江纷荞而言是最好的吧。
二月份的午后,寒冰消融,阳光很暖,顾釉在校门外的咖啡店见到了季衡云,只是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了江致的身影。
“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
顾釉轻笑,眼神寒彻透骨,“也许曾经的顾釉会心软,但现在的顾釉不会。季衡云,你们错过了,顾釉不会再爱你。”
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夜风温柔,顾釉和简亭走在蔷薇环绕的小路上,夜里的寒星闪烁,柔和的月光照着前方。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带你去y国,见见我的父亲,好吗?”
顾釉握住他的手,“好。”
未来只要有你,便是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