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至于因为顾釉也不爱说话,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可假如相似点不止这一个呢。
简亭想到这又迷茫了,假如顾釉真是顾岫,他该怎么办?
目前看来,他好像把自己给忘了。
简亭眼神一暗,像是笼罩在迷蒙云雾里,寒夜中的残星,影影绰绰,半丝情绪也看不清。
他抓着少年的肩膀紧了些,直到顾釉忍不住疼,叫了一声,简亭才回神松手。
“我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什么地方?”顾釉勉强睁开眼睛,雾蒙蒙的双眼望着他,看得简亭心里一软。
虽然他很想亲自带人去,简亭还是问了一句,“头还疼吗?”
两人的面容离得极近,近到他可以看清少年脸上细小的绒毛,闻到淡淡的酒香和似有若无的柚子味。
半晌,顾釉幅度不大的摇摇头,似有些清醒了,“不疼,有点晕,现在好多了。”
简亭把他扶起来,“我带你去吹吹风,醒醒酒。”
顾釉乖乖让他扶着,两位少年的身体挨得很近,顾釉被简亭半揽在怀里,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现在将近炎夏,穿得单薄,可以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热度。
凉凉的夜风夹杂着几滴雨点,像是要下雨,两人的脚步不知不觉快了些。
简亭在礼品店的门口停下脚步,里面还亮着灯,店员在柜台上昏昏欲睡,时不时看一下时间,想赶快下班回家。
他收回揽着少年的胳膊,“能站稳么?”
顾釉被风吹了一路,意识清醒了大半,他说:“可以的。”透过店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去,问:“你要买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