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亭闲散道:“当然是整人的主意。”
“整苏琰?”薛喻青这时候还有点不明状况,“她干了什么?”
“她让人把顾釉困在了厕所,还泼了冷水,顾釉迟到了,她也就有了理由罚人。”简亭说,“替她办事的人就是你手下这三个。”
“什么?”薛喻青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非。
江非三人一直是他的小弟,他保三人在学校的平安,但没想到对方受着他的保护,却给别人卖命。
江非先低下了头,声音微弱 “我以为您是默许我们听她的话……”
当初薛喻青对苏琰可谓是用心至极,只是近几个月感情已淡,如今在他心里,对苏琰更多的是轻视。
“苏琰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妈的,老子的人也敢随意使唤。”薛喻青咬着牙,越想越气,要是她以后惹了什么麻烦,岂不是都能按在他的头上?
薛喻青想到这,看了眼神色冷淡的顾釉,心里莫名心虚。
简亭眼底闪过暗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我们决定给她一点教训,你觉得呢?”
薛喻青自然说好,敢跟他玩暗度陈仓,他要让苏琰后悔。
简亭看着顾釉说,“不然她不知道,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
顾釉听着这话,总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听过,但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快要放学了,便想不了那么多了。
他最后瞥了眼地上的江非,抬头与简亭说道:“就这样吧,周五晚上,午夜玫瑰。”
简亭微笑,“好,手机联系,不见不散。”
顾釉微微勾唇,出了厕所。
人一走,简亭迅速收了脸上的笑容,冷着脸的样子和最初两人见面的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