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叔?”顾釉又喊了一声,眼睛里藏着疑惑。
飞走的心神被这三个字拉了回来,江致连忙把杂七杂八的心思收好,伸出手娴熟地接过少年主动递过来的书包,说道:“小少爷,车已经开过来了,我们走吧?”
顾釉走在前面,语气自然道:“今晚舅舅回家吃饭吗?”
“季总可能要晚点回来。”
顾釉哦了一声,说,“我要先去书店买书,然后再去一趟宠物店。”他回头看男人,“麻烦江叔叔了。”
顾釉喊的江叔叔这三个字,哽在心口上,上不去下不来,江致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他没搭理少年,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顾釉挑眉,“江叔叔?”
“顾小少爷。”江致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冷声质问:“您是不是故意的?”
顾釉不懂其意,“为什么这么讲?”
“我的车老早就停在那了,你看见了却不过来,是故意耍我吧。”江致冷声道。
“耍你?”顾釉念着这两个字,声线忽然冷了下来,“江致,你有点认不清你的身份啊。”
江致一脸嘲讽,“什么身份?”
他虽然只是个秘书,但是顾釉也比他高贵不到哪里去,不过是个领养的野孩子罢了,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顾釉说:“江致,我舅舅付给你高额的工资,可不是让你给我找气受的。劝你最好别越了规矩,我可不是从前的顾釉了。”少年浅褐色的瞳仁里藏着风暴,声音却带着浅浅的笑意,“你要是惹我不高兴,我不介意玩小学生那一套——告状。”
江致脸色直接变了,他握紧拳头克制情绪,劝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的顾釉,季衡云很在意,他暂时还不能做什么。
程家已经没用了,只能找新的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