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猎人,我才是被他盯上的猎物。
这一认知让他的心跳急剧加速,心脏在胸腔间发出过载的轰鸣声。
池舟轻在一开始就明确表明出喜欢,却在接下来的相处中刻意装作无感,让他没有办法直接拒绝,又时不时漏出些许不过分的爱意来撩拨他……
不否定,不承认。好一招欲擒故纵!
如果你这么做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力,很好,你成功做到了。
有趣极了。夏逾白轻捏下巴,肆无忌惮地打量身边比他略高一些的池舟轻。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真会演啊!池同学。
池舟轻像是没有察觉到他明显至极的探查目光一般,泰然自若地在走在梧桐大道上,甚至还主动出招:“诶,我看没过几分钟就要下课了,我们回去吧?”
“好啊。”夏逾白浅笑。
这是他第一次在同学面前露出笑容。
池舟轻又恰到适宜地表现出见到冰山消融的正确方式。
见到他眼里三分惊讶,三分惊艳以及四分不可思议,夏逾白笑意更深,已经不能用冰山消融来形容,简直是冰山炸裂变火山,火山还不服输地跟着大爆发。
浑然天成的演技,他真是看不出来一点破绽呢。
回去的路上,他对池舟轻的态度热络不少。
之前池舟轻和他说话,他丝毫不感兴趣,碍于礼貌,才回上只言片语。
现在,为了表示他对可敬对手的尊重,他每一句话都认真回复,有时还会故意制造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