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渊尺攥住少年的指尖,敛下眸子,“朕睡不着。”
“怎么啦? ”沈愿条件反射道。
眼见着小羊羔掉进了大灰狼的怀抱还不自知,厉渊尺眉微挑,掩下眸底的暗色,慢悠悠道:“朕没想到, 新封的容少将,居然是个伪装alha的oga。”
沈愿瞳孔骤然紧缩,原本带着一丝红润的脸蛋一寸一寸爬上惨白,他极快的抽回手指,想要起身从厉渊尺 的怀里挣脱。
谁知刚动,下身便传来一股异样,被察觉什么的厉渊尺随手一揽,又跌回了炽热的怀抱。
沈愿有些忐忑的咬了咬唇,殊不知他的模样只会加重帝王眼中深沉的暗色。
这样很容易让他回想起少年昨晚咬唇低泣,像小奶猫一样绵软的爪子只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不大不小的抓 痕。
“陛下。”沈愿低低地垂下眉眼,试探的伸手碰向男人微凉的指尖。
没有遭到拒绝后,才大胆的攥紧。
他怯怯的抬头,小声道:“陛下可以饶过我吗?”
男人似乎是极浅的挑了挑眉,一手懒洋洋地撑着头,一手顺着他光裸的脊背抚摸。
让沈愿觉得自己现在就是男人手中金贵的波斯猫。
因为厉渊尺的举动,金丝的羽被滑落,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上面还带着一两丝他的杰作。
沈愿恍惚想起昨晚破碎的记忆,裹挟爱欲的汗珠顺着从男人的眉头滚动,顺着肌理没入床单。
“说服朕。”
厉渊尺压低了声音,凑到沈愿的耳边暖昧道。
沈愿心里咯噔一声,有些猜不透厉渊尺现在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