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裴骁低暍,一手温柔地揽着沈愿护在怀里,与之相反的,却是不带任何感情的锋利眉眼。
“你这个奴隶有什么资格说话?给我滚! ”青年不屑的冷嗤一声。
“发生什么了?”
围观的人群脸色慌乱一瞬,连忙四散开来,为说话的人分开一条道路。
沈愿也从裴骁的怀里抬起了头。
目光晦暗的看着来人。
虽已过了虫族的中年时期,但目光依旧锐利,即便用再多的和蔼遮掩,也时不时会有虫族的残暴一闪而
过。
王宫的主人,塔班系名副其实的领头人,欧文一世。
想起那座故意放在过路,好让每个人都能欣赏垂败之势的血族雕塑。
堪称屈辱。
一瞬间,焕紫的灵魂好像与他重合了起来。
数百万年啊,数百万年困在狭小的空间,没有食物,没有光,没有人,日复一日的仇恨浇灌无尽的恨意。 沈愿缓缓攥紧了手心,神色一寸一寸冷了下去。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突然轻蔑一笑。
欧文挥挥手,笑着示意道:“今天是阿诺德的婚礼,大家不必拘礼。”
虽然话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