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华能公主便对救下她的冯南烟念念不忘了……起初大家都没当回事,还以为是小姑娘在崇拜救命恩人,类似于孺慕之情,过些时候就好了。可哪知,从那年开始,这华能公主就年年都要往着枢机库跑,说是来探望兄长,实际则是冲着冯南烟来的。
这些年下来,枢机库上下都知道这华能公主对冯南烟有些想法了,可冯南烟却总是一笑置之,完全不当一回事。华能公主在冯南烟面前屡遭冷遇,却一直都是越挫越勇,而且又把握着分寸,只是小心巴望,从未有逾越之举,据说有好几次她突然到访,偏偏冯南烟却没在,她就没日没夜的在登封桥边等着,等到冯南烟回来,她也很乖巧,见他一眼就走,连话都不敢多问一句,很是怕自己被他讨厌……
听到这里时,杜轻舟不禁有些感叹,这才叫有志不在年高,从小就树立了远大的目标啊……不过,不是说从未有逾越之举吗?那自己怎么这回撞见那公主故意往冯南烟身上扑啊?莫非自己运气这么好,人家稍微逾越一下,自己就碰到了!
她摇摇头,又问起当时是哪里来的狂徒,这么大胆,居然敢对兴国的王后和公主出手?
大师兄当时是亲自面对了那些狂徒的,但对于那伙人的来历,他却说至今仍是个谜。
经枢机库彻查,那一伙人并非来自名门正派,而邪道那边也义正言辞的表示并非这是他们那边的手笔。甚至邪道十大门派还一同声称,倘若日后发现那些狂徒是来自他们当中,他们对此等不知轻重之人也会决不姑息,严惩不贷。
三师兄也说,那晚他们一行人追上那伙狂徒后,对方虽身手高强却毫无战意,除开有一人抱着华能公主往崖边在跑,其余人等没怎么抵抗就当场自尽身亡了,且死得惨烈异常,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更没有留下什么可供追查下去的蛛丝马迹。
听了这一段,杜轻舟也暂时说不出个一二来,便说那华能公主从现在看来,应该是对十师兄确实有心,就不知再过个三两年的,她这份心意是否还能健在?
会不会是小姑娘的一时迷恋,等过些日子就看开了……
听她这一说,师兄们立马笑她太小看冯南烟了,就算最开始那一眼是惊鸿一瞥,最开始那一心是在感激救命之恩,可这经年累月的探望与惦念积累下来,那绝对得是一发不可收拾的迷恋了……
而且,近年来,那迷恋已经明显化为了执念,所以这次人家才特意跟着过来,不仅是因为作为公主之尊她得来完成兴国王室的责任,她这次过来,心里还有些不得不过问的事。
杜轻舟听得越发好奇:“华能公主要过问十师兄的什么事吗?”
大师兄白她一眼,不等他亲自开口,玉荀笙已道:“不是听说你们去云霄宫时与申文文有过交集吗?人家公主殿下担心的就是这事啊,她是生怕你十师兄见了申文文之后有些什么想法啊……”
覃冈也接着道:“还有这正邪大会上不是那号称□□第一美人的裴织也在吗?公主殿下也担心你十师兄对裴织有没有什么想法。”
杜轻舟听得哭笑不得:“公主殿下还真是未雨绸缪啊!不过,她就觉得我十师兄是此等见异思迁的人吗?”
何宽对她笑道:“说实在的,正道中人若是有谁遇上了申文文和裴织,自然都是会被过问一句的,毕竟那是响当当的邪道美人啊……当然,小师妹你是例外,你心这么大,是完全没意识到我们的掌印大人见了她二人会没有什么想法的。”
这时,被她晾在一边许久的商繁胥说话了:“轻舟是知道我的,定然相信我不是见异思迁之辈。”
“自然,你又没有眼瞎!”杜轻舟看了商繁胥一眼后,又开始追问那华能公主到底如何过问冯南烟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