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算是压住性子对他婉言相劝了,他笑了笑:“若是你喜欢,我才有这么做的必要啊。”
说着他伸手过来拉住她的手,而且还作势要转身过来,杜轻舟赶快拍开他,叫他不要捣乱,心想着自己赶紧给他揉捏一阵好回去了,关虔那边还不知练得如何了!
他被她打开手后,又是一笑,杜轻舟为防他此刻生出些胡思乱想,便对他提了个问题:“不过,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
这个办法,与其说是不惜血本劝说李书眉更换比武用剑,不如说是劝服翁泽莲在比武时点到为止,没有争胜之心。
其实,事实并不只是大家在广鸿堂上看到这一幕,其实早在三个月前,也就是杜轻舟尚未从沉睡中苏醒之前,商繁胥就曾特意与翁泽莲一见……不过此事,他觉得她并无知晓的必要。
她这样力度恰好的揉捏着他的肩膀让他感觉很舒服,他轻轻闭上双眼,如喃喃自语一样说道:“作为人,在必要的时候为着成全自己的一点私心,是会懂得适可而止的。”
就她眼前所见到的情景,他有意引导她如此理解:“这个办法并不难想到,同为人父,岳父大人为你操心多少,翁泽莲为他女儿自当也是要操心多少。”
“真是难为我爹了……”杜轻舟也觉得此话在理,但考虑到商某人无时无刻见缝插针一般的嫉妒心,她还是补充一句更妥当,“也难为你了。”
商繁胥心中一动,再次拉起她的手,转身后睁开眼看着她:“你也辛苦了,不禁要挂心人家比武的事,还得来伺候为夫,你给我揉了这么久也是累着了,为夫也伺候伺候你吧。”
见他也要把她推过去背对着他,她心想,这般我帮你揉一揉,你又帮我揉一揉,如此互帮互助下去不就没完没了了。
她才被推过去,赶紧又转回来:“不用啊,我又不是像你一样娇气。”
他见她不领情,就还是拉着她的手不肯放,怯生生道:“你今晚……”
“你想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这么羞怯的欲说还休,也不知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要不要留下来……”拉着她的手,手指轻轻的抠弄她的掌心。
杜轻舟听闻这集殊院是只有枢机库掌印可以入住的地方,其余人都得在止步亭止步啊。
听她这么说了,商繁胥一双眼睛水汪汪看着她:“你是不同的,你是掌印夫人,你即是我,唯独你是可以宿在集殊院的。”
杜轻舟寻思,自己进去干啥,若就是进去睡一觉,自己哪里都可以睡,为什么非得睡这里?纵然这集殊院里藏了不少奇珍异宝,自己受好奇心驱使进去看看了,也就是只能饱饱眼福,又不可能都由她搬走……再说,她就算是要搬走,又能往哪里搬呀?
算了,眼不见为净。
至今为止自己都不是个见钱眼开的人,那是因为她至今就没见过太多钱……她不能因没经受过诱惑就过于高估自己的人品!
人品是经不住考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