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轻舟立马又冲上去一拳将他掀翻在地,随即又从他身手搜出了两支白瓷小瓶,里面装着姜粉和山椒粉!
“你带了这些好东西怎么不早说?”早知道他带着调料,中午烤鱼的时候就可以用上啊!
商繁胥给她欺压在地,脸上虽有委屈,心中却是乐意她对自己摸个不停:“你又没有问我。”
“你可以自己说呀。”凡事她不问他就不说,这个毛病他得改呀。
眼见她不再对自己搜身了,他心里一阵失落,躺在地上不肯起来:“你总认为我是累赘……”
杜轻舟念着他带了这些调理也是有心了,便主动过去拉他:“你对我不是也有很多不满吗?”
“我没有。”他一伸手便使坏地将她也拉倒在地,趁其不备便翻身将她压制住。
竟然这样就着了他的道,杜轻舟叹口气,自己果然是妇人之仁,便冷眼看着他问:“那你觉得我是个完人了?”
月华冷辉,夜火浮动,他呼吸浓重地逼视着她,起初是点点头,而后又摇摇头:“我们各自都有缺点,我本就不是为了娶个完人才和你成亲的。”
杜轻舟感觉他似乎是已然按耐不住要对她做出什么错误的举动了,便用力推了他几下,可还是有些推不动,正预备唤来断离剑了,却听他低声问:“愿意吗?”
她赶忙摇头,可他并没有挪开,依旧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她:“你是阻止不了我的。”
“是,因为还轮不到我来阻止,你会阻止你自己。”这种明明该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时候,她偏偏突发奇想打算和他斗智斗勇,这感觉真是刺激呀。
“可我不想……”说着,他细细端详着她的脸,带着高深莫测的表情,“不知为何,你总是对我报以侥幸心理,尤其是,我们已然拜堂成亲……”
她笑了笑,貌似一点也没因他此刻的注视而慌张:“拜堂成亲是吗?商繁胥,你当真在心里认可我成为你的夫人了吗?若是你要我属于你,做你的夫人,那么,那时候的你也将完全属于我。”
他忽然伸手捏紧她的下巴,这一低头本是打算在她的唇上烙下一吻,却在她嗤笑的目光中改为亲吻她的颈间,而他的手,也不动声色地捏在她的腰上,她不屑地冷哼:“商繁胥,你真的打算死心塌地地做我的人了吗?”隔着衣服给他捏两把已经是她忍耐的极限了,他要是真想为所欲为,她便要杀他了!
“是啊,我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她这时还在做口舌挣扎,他觉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