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人一推门时,杜轻舟正好挣开商繁胥的钳制,提着剑便追了上去:“息律濯,你站住!”
那人听着她终于叫出了自己的名字,欣然地笑了起来,却依旧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杜轻舟尚未追到门边却又被商繁胥拉了回来:“轻舟妹妹,你这是要和他一起走吗?”
他说这话时神情阴骘,十成十是在和那人拈酸吃醋!
“商繁胥,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讨厌!”杜轻舟愤慨地喊了一声,立时出招与他打了起来……
而彼时商繁胥见她追那人追得那般当仁不让,心中也是悲戚着,当即便也是火大,她要动手,也没有劝她,没有半分犹豫地和她过了十来招……起初,杜轻舟手里有剑,他是没有任何趁手之物,杜轻舟想着自己也不能真的把他伤着,便还有几分顾念,却在后来与他打到了门外庭院时,见他以极快的速度从树上折下一段枝丫做帮衬,看着样子,他是来劲了……
打到庭院时外面的人便已然撤走了,商繁胥还是不愿停手,杜轻舟冷冷一笑:“你今天是疯了吗?”
商繁胥却一点也不让着她了,火气比她更大:“要疯也是给你逼疯的?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要跟他走!”
杜轻舟听得有些纳闷,原来他之前那句话,不是故意说给人家听的,竟然是他真的这样认为!
亏得之前自己已然为他顾念那么多了,原来根本是白费,他居然还是无法信她!
商繁胥见杜轻舟脸上闪过很多情绪,有困惑,有犹豫,有失落,更有无奈……而最后,她将大多的情绪确定在了无奈上,以很是无奈地眼神看着他,看得他情绪险些崩溃:“你竟然真的……真的就这么……”
他这样的表现,让杜轻舟心中的无奈更甚,好想马上冲过去把他打趴下,然后几个耳光甩在他脸上,把他打蒙了之后再好好骂醒他:商繁胥,你是疯了还是傻了,我跟着他跑干嘛?他现在身边有公主还有那个才女在,我一不像公主那样尊贵,二不像才女那样聪慧,我跑去也就是个做丫鬟的份……我凭什么让他这么作践,我不知道自己过过好日子呀!指不定去待不了几天就给人家陷害死了,就算不给陷害死,兴许那人又有什么族里的大义需要拿她去牺牲,她到底是有多和自己过不去,非得追着他这样去历练自己!
哎,可这样说也不行,若是这样说了,商繁胥指不定想:原来是贪生怕死,不想过苦日子才不去的,或许她心里对那人的情谊还很深重,无法割舍,就是为了不去吃苦受罪才暂时不去的,等到那人哪天可以自己做主了,可以让她享清福了,到时候那人手指勾一勾,她还是得跟着去……
“商繁胥!”想来想去,似乎终是没有更能劝他的话,她感叹着叫了他一声。
却见他原本正气势汹汹地把她盯着,被她叫了一声名字后,突然神情一愣,手上一抖,那树枝还未曾出招便给他仍到了地上:“我知道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