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杜轻舟笑道:“他哪里有这么舍得呀,还是爷爷疼我,肯把这套这么精妙的商家剑法教给我,我只怕自己资质驽钝,学不到这剑法精妙之万一呢!”
商立拙面带笑容,却是将信将疑:“你是说,你第一次见到这套剑法,就能练成这样了。”
杜轻舟低头一笑,对于他所怀疑这事,她自己是很有底气的:“轻舟不才,见到越是精妙的剑法,就学得越快。”
商立拙虽然也觉得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准这孩子就真是个练武奇才呢?但回头又一想,万一她为了讨自己高兴,便对自己故意欺瞒,这事也是大有可能。这孩子看上去的确聪明伶俐,讨人喜欢,却不能养成个好大喜功,媚上欺下的脾气,若是她一时年幼,心性不稳,做出些错事来,趁现在还来得及,自己一力给她纠正回来,保管把她养得规规矩矩,知书达理。若是自己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味纵容着任她唬弄过去,将来她万一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错事,那才是亲者痛仇者快,于国于家皆是不幸啊!
思及此,商立拙脸上露出和蔼可亲的笑来:“喔?竟有此事?”
接着便为了验证杜轻舟是否当真是任何功夫一学便会,就耗时一整天用来教了杜轻舟除开这商家剑法之外的一套剑法,一套刀法,外加一套放暗器的手法。
杜轻舟本着学无止境,无论是一开始的商立拙亲自上场,还是此后的,叫来各路师父纷至沓来对她亲身展示,杜轻舟始终是面带笑容,不疾不徐地好好在学。即便后来这几套功夫不是什么精妙招法,至少学了也是有些收获和体悟的,这么一想,杜轻舟便一直都没排斥。
直到夕阳西斜,这一天验证下来,商立拙拉着杜轻舟的手是激动得几欲落泪:“好孩子,真是聪明伶俐,难怪你爹很疼你啊!”
杜轻舟此时也是被折腾得浑身疲乏了,但见着老人家这么高兴,还是满脸堆笑地回应他:“不止我爹疼我,我知道爷爷也疼我的。”
“是啊,你这么好,爷爷怎会不疼你。”商立拙一面对杜轻舟笑着,一面心里就想,不行,自己得多提醒一下孙子,让他要勤加苦练,不能将功夫落下了,否则将来这夫妻之间闹脾气了,自己孙媳妇这么好的身手,自己孙子可就是凶多吉少啊!
一整天下来,这位经老太师亲自认证了确实是太有本事的少夫人,赢得了商府一干老少的真心拜服,阖府上下无不对她马首是瞻,大家纷纷认为,自家少夫人这天纵之资,才不是用来和谁讲道理的,今后但凡是少夫人打发过来的事,无论指派到谁了那人就得识相赶紧照着办,一旦办得不得力了,少夫人追问起来你便自求多福去吧!
这天商繁胥回府的时辰已是很晚了,杜轻舟本没有追问他干嘛去了,怎么这么晚回来,却听着商繁胥身边的小厮来报,说是今天公子出城外去办了点事,一没留神便回来晚了,现在已用过晚饭了,让她无须担心,说是夜也深了,就不过来同她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