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来的人这么多,但杜轻舟跑到总坛门口一看,外面那护法大阵依然是云雾浓密着,并没有因为来人不少就撤下了雾气。但见那点点红光闪烁在云雾笼罩的阵法内,无疑,那便是申文文曾说的,堂主专用的可以在云雾中发光的宝石了。
来人陆续进入总坛后,便被领去沐浴更衣,男女各有不同的公共浴池,按照传统是要洗某种草药熬制的药浴,沐浴过后,各人便自带了一种药草的香气,然后,堂主着紫衣云纹,家眷着青衣云纹,手下着蓝衣云纹,依次都有规定的,不得穿错颜色。
因昨日乔善因是匆匆进入流云殿,杜轻舟没见他穿这边的规定中的云纹服饰,但到了今天,看着他赤衣云纹现身,才知道原来护法是穿这个颜色的。
然后是之前从未见过的四大长老了,他们个个黑衣云纹,看上去都是年纪比嵇芳台还大出不少的老者。
商繁胥见杜轻舟在总坛内外走来走去,东看看西瞧瞧,貌似对人家这边的供奉仪式很是好奇,便过来对她道:“别只顾着看人家了,明天的供奉礼仪嵇宫主特许了我们也可以参加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沐浴更衣啊。”
“我们也可以穿他们这样的衣服吗?”杜轻舟听后很开心的问。
商繁胥道:“我们的没有云纹,衣服是灰色的。”
“那也好啊,没想到居然给我们准备了……”杜轻舟说着就兴冲冲跑到云袖身边去了。
此刻云袖正指挥着侍女仆从们,还得不时应对某些脾气别扭的堂主,已经是忙得不可开交了,眼见杜轻舟往自己这边跑,赶紧对她道:“轻舟仙子,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交给商掌印了,你看,你自己过去找他拿好不好呀。”
“那好吧。”
哎,都怪自己不把话问清楚就跑了,随即杜轻舟又兴冲冲跑回商繁胥身边:“商掌印,云袖姑姑说她把东西给你了是吧?你快把衣服给我呀……”
见她去而复返,虽然是跑得气喘吁吁却不见丝毫生气,看来她是心情极好了。商繁胥想到这里,对她微笑道:“不仅要更衣,更衣前还得沐浴呢!”
“是啊,是啊……”
杜轻舟把手伸向他,自己还赶着去大浴池里看看呢,好多姑娘们都去了,自己去晚了只怕没位置了。
商繁胥拉住她的手,把她往自己眼前一带:“你怎么能去和她们一起洗,要洗也得我们一起洗啊。”
杜轻舟一抬头对上他黑漆漆的眼睛,一时有些懵:“我们怎么一起洗,男女有别……”
商繁胥又不怀好意地将她往怀里一抱,热切地在她耳边低吟:“我是你义兄,一起洗有什么不行?”
杜轻舟赶紧把他推开:“就算是义兄,我们也不是夫妻,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成体统的话来!”
商繁胥面露遗憾,笑着又对她确认了一次:“喔,原来是夫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