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我师父竟然有这么厉害!”两岁过一阶,那是什么样的天赋啊!
朝梦溪淡淡道:“是啊,他一直都是这么厉害,我的前半生就是一直在和他较劲,然后他还从来一脸的云淡风轻,再加上他一向都不会让我……所以,我一直不觉得这个人喜欢我,不仅我这么想的,大概所有人都这么想的,所以,后来你外公宣布要把我嫁给他时,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为了报师恩,他是被强迫的……”
“可师父分明对你……”
“是啊,可在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藏好了自己的情绪,后来他说,这是为了激励我和他一争到底,不想因为他的倾慕而耽误我的进步!”
柳兆衡竟觉得这个理由好有道理:“我师父还真是赤忱得让人无法反驳!”
“好吧,话归正题,我和柳暮深是你外公最有天赋的弟子,用你外公的话就是,在弟子一辈,我们二人是他生平所见唯二的天赋最高者,分不出谁更厉害一些,我们各有各的擅长。你师父的专注与精耕我永远做不到,我不会如他一样去凡事力求完美,但像我这样兴趣众多,你师父也做不到,终其一生,你师父也达不到我所学的广博。其实,说到底就是我比你师父更贪心,想想看,人就一辈子,若是可以体会更多东西,拥有更多感受,长更多见识,这样才不辜负了自己这一生啊!”
“说的没错!”这些话,自己曾经在商某人那里听到过,如今才是知道了出处。
“我们同辈的,其实也有很不错的人才,例如:庚系的息氏兄妹息长桓和息长笙,辛系的徐迹云,壬系的白始羡以及丁系的狄苍行,其实大家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但我和你师父始终是最拔尖的。”
“你很以此为骄傲的,是吧!”否则也不会反复念叨自己有多优秀了。
“谈不上骄傲,我本来就这么有实力,这是人家羡慕不来的。那时候,我一心志在精进自己的学业,不论是令术还是别的只要感兴趣的我都会拼命去学,虽然我是一学就会的人,但我学会的瞬间等于是在脑中进行了一系列的结构,所以,我学东西虽不如一般人那样费时,但其实我比任何人都学得更费神,用你外婆的话说,我学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学的越多生命燃烧得越快,若是不控制自己,若是任性的让自己尽量学下去,我的岁数是活不久的。那时候,真是不懂事啊,他们的劝告我完全听不进去,不知道你外公外婆为我有多揪心,现在看见你了我才知道,为人父母是真的……”
眼见娘亲说红了眼眶,柳兆衡劝她:“好了,好了,我虽不敢保证自己会事事皆听从你的,但我会尽量……尽量不让你太伤心,我保证!”
“你是可以保证,可你这保证,我信不得,曾经为人子女,我知道口是心非是怎么回事,你当着我面承诺的事,往后你出去了,遇上什么人什么事了,很自然就会把对我保证的话忘了,我知道,我约束不了你。”朝梦溪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叹息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