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得这样为难自己吗?”不管她心里怎么想的,能说出这样的话,她是决意要去冒险呀!
哈哈,把商繁胥说得没法子了,自己真的好厉害!“我要做的事,谁都别阻止。”
“好了,可以打住了吧。”放任商繁胥最后来动摇她一次,正好,也是给这孩子一个及时回头的机会……该做的,该说的,都到了这一步了,好在孩子心智坚定,杜重瑕深感快慰:“你这臭小子该死心了吧?”
“你看她这样倔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商繁胥指着她,哀怨地向杜重暇诉苦。
“那就行了,一边待着去吧。”杜重暇不让他再唠叨了,“要是心里太难受,老夫建议你可以出去到僻静地方自己哭一会儿。”
“不用了,杜掌印的好意心领了,我还是陪着兆衡吧,兆衡一个人太难了。”
“你不用陪我,我自己挺好的。”柳兆衡嫌他碍事。
“我不走。”商繁胥态度坚决。
让他把想说的都说来听了,接下来只要他安静待着,师徒二人也是都没理会他。
这时,杜重暇拿话巩固了柳兆衡的信念:“自己想要的就靠自己争取,向人哀求讨要绝不是正道,人家可怜你赏给你的,下一时也可以拿回去,只有靠自己本事赢来的才是你自己的。”
“师父说的也正是我想的。”柳兆衡说了这句后觉得不够过瘾,又坚决表态,“师父,我准备好了,比武时最强的对手就交给我好了。”
杜重瑕看了一眼商繁胥,才对柳兆衡笑道:“好孩子,别听你那义兄胡说,最强的交给你两个师兄好了。”
“不需要他对我说什么,我是自己心里有数。武林大会上的比武,三打二胜,若不让我去对付最强的那人,师门是要我何用?既然让我登场,就该发挥出最大效用。”若没有一来就存了让她去对付劲敌的念头,师父是何故逼着她苦练!
人家不好意思直说,就让她来直说好了!
这孩子真是傻气得让人心疼呀!稍微有人待她好一点,她便要豁出性命去报答,这怎么了得呀!“好孩子,你的师门还没有落魄到需要你来效死命的地步,你有此想法就已足够,比武的事,师父会妥善安排的。”
“一切由师父处置,兆衡只愿不负师门,回报师恩。”她是说得坦坦荡荡,师父却是一副顾虑太多的样子。
身在高位的人呀,果然是有要面子又要里子,既要她舍命,又要她能视死如归,慨然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