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是个高风亮节的人啊,杀这种无耻小人,简直脏了手!
这绝不是心软,柳兆衡想,饶了他们性命并非因为被他们打动,她只是觉得他们不配自己动手而已。
借口一旦找好了,柳兆衡深吸一口气,心情平静了很多:“上次,她中‘魔障’了你们尚且没死,为何轮到我时你就觉得一定得死?上次到底发生过什么?”
关于上次发生过什么,柳兆衡还是觉得很有必要打听清楚的,可偏偏玉机也是个心思颇深的人,回答得有所保留: “上次为救她,我向庄主求来了齐名剑,这次,不知柳姑娘又想要什么去?”
齐名剑,不就是两年前族兄寻回的一把钥匙吗?
不需要再多想了,原来那人,真是他。
既然要到了齐名剑,既然当时没有杀他们,为何他们并没有在一起,看来一向把族规看得比天高的族兄并没有一时心软就放过他们,那后来又发生过什么事?阮舒窕怎么被姬瑜给抓到的?族兄到底知不知情?再说姬瑜,她这样一个公主,是如何变成虬人的?她是哪里寻得的虬虫,谁给她的七重谜?族兄在外游历多年,对这些事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
不行,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就会发现更多可疑之处,那么族兄……
自己如何能去怀疑族兄,就因为和这些外人一起,自己竟然连族兄都不相信了吗?
柳兆衡,你是不是傻?
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玉机也好,阮舒窕也罢,即便是商繁胥他们,也不过是为了方便进到枢机库才同行至此,他们并不重要……
族兄才是最要紧的人,他不该被自己胡猜乱想……
不要再想了,不能再想了……当自己是个路过的人,他们,都与她无关……
柳兆衡良久都没说话,玉机以为她是在想该对自己开口要什么奇珍异宝,但商繁胥知道,她是陷进某件对她来说无法接受的事里,出不来了。
“兆衡,兆衡……”商繁胥轻声叫她,又拉了拉她的衣袖。
柳兆衡这才回过神来:“什么事?”
果然,很多事越是想忽略掉,越是不由自主沉浸其中。
可沉浸其中对她而言并非好事,反而大害,现在又去看玉机和阮舒窕,她只想马上把他们打发了,眼不见为净!
所以她对玉机道:“听说齐名剑被天下剑客向往,却没谁知道剑在何处,原来是藏在药王庄的,不错,你上次为救她,是付出较多,抵得上这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