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了,也别去悔悟了,得赶紧把他一身伤痛去掉,明天要赶路的。
柳兆衡想到这里,对商繁胥说:“接下来可能有些痛,你得忍着,一会儿过后你就舒服了。”
商繁胥眨巴了一下眼睛,才想说自己不怕痛的,紧接着就感觉自己背脊给她按住,然后一阵刺痛从背脊转瞬传到全身。他急忙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呼叫出声,生怕自己发出任何声响惊动旁人。
这阵难忍的痛楚并没经历太久,商繁胥觉得头脑昏沉,快要虚脱时,这痛却渐渐消退了,转为一种温暖而温馨的感受,他不禁伸手去触摸这令自己舒服的源头——那双她放在自己背上的手。
印象中,自己能碰到她手的机会并不多,而这时,他突如其来的触摸也让她手上一动,像是要躲开,可她运功替他疗伤还未结束,不能半途而废,于是,她虽然浑身僵直着,还躲开。
由她双手释放出的暖流,慢慢地,一直渗透到了他的心中,当他身体得以舒缓,疼痛消除后,一种贪念油然而生……
此刻,等待已久的此刻,他终于抓住了期盼已久的人……
这些年的等待,原来等到的,会是这样的温暖……
太过舒服的感受让他渐渐闭上了双眼,一种身心都被温柔对待的感受,让他沉沉睡去。
再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他感觉有人把房门打开,他闻到了食物香甜的气息,突然感觉肚子有些饿了,然后睁开眼,透过晨曦的光亮,他看到了在院子里练功的柳兆衡。
只见她以扇为剑,凌空旋转,身姿翩翩,那招式被她练得灵动异常,实在漂亮。商繁胥恨不能下床陪她比划几招,心下这样一想,身体也自动从床上坐了起来……咦,昨晚感觉还痛得要死,现在怎么什么痛感都没了……
他惊讶片刻,孤山一族的医术竟然高明到如此地步,果然让人钦佩。
没过多久,关虔拉着李高义过来探望他的病情了,原本看到柳兆衡在庭院里练功,还要嗔怪她不懂照顾人,却见商繁胥正坐在桌边吃点心喝稀粥,像个没事人一样。
关虔大惊小怪的叫了一声:“你怎么自己起来了?你自己怎么爬起来的?”
“还得感谢关兄昨晚送的汤药啊!”商繁胥丝毫不提昨晚柳兆衡给自己治病的事,不想节外生枝。
“那碗药这么有效?”这句话本来是带有疑问的,但这一句疑问过后,关虔脸上浮现大大的笑脸:“看吧,果然三碗水煎成一碗,眼巴巴地守着煎出来的药,给你喝了有奇效吧,你瞧瞧,都可以自己下床活动了。”
“那是,那是,关兄经手的汤药,当然是效果显著。”
商繁胥附和了关虔的话,关虔高高兴兴地又嚷着要去给他煎药,然后把李高义一并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