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怎么想,都是能不动手绝不动手的好。
此刻,商繁胥并没抬头去看她,商济也同样视她为无物,她自己倒是先打招呼:“公子爷!”
商繁胥应声抬头望向她,只见在月色映衬下她翩然而来,身姿轻盈,绝妙非凡,想多年前自己与她初见的那一面,若此时此刻自己所见的是她那时的面容,一定会让人有美不胜收之感。
眨眼间,她已经落地站在他面前,商繁胥低头重新看向棋局:“兆衡可有兴趣陪我对弈一局?”
与他对弈,想当年她就上当受骗过,这人棋风太阴损,时而快棋,时而慢棋,纯属折腾人,他要是兴致好一盘棋可以和人下一个通宵,她才不想陪他这么玩下去。
伸了伸腰,柳兆衡说:“公子爷,你看这是什么时辰,大病初愈的,劝您早些歇息。”
商繁胥手中一子落下,等她这么久,他都是在与自己对弈,她到底会不会回来,他觉得自己不急,但又觉得自己怎么能不急……要是给她跑了,这几年自己不就算空等了?
“幸亏你回来,否则今晚我是睡不着了。”
她笑了笑:“我就出去溜达一下,你这么惆怅做什么?”
商繁胥几乎是一伸手就想抓她的手,她很轻巧避开,商繁胥只得把那拉手的动作改为了甩手:“明天我要带你进宫。”
“带我进宫?带我进宫!带我进宫……”她第一声是惊讶,第二声就感叹,第三声就是真的好开心!
听族里在宫中待过的人说,宫里的饭食都做得好精致,这次她进宫不知道能吃到什么好东西,反正进宫吃到什么都是好东西!
看她面露愉悦,商繁胥问:“你看上去很高兴,是因为猜到我们进宫是去拜见太后吗?太后会给我们赐婚的,所以这么高兴?”
“噎,不是今天才说结拜兄妹,怎么明天就扯到赐婚了?这动作是不是太快了?”整件事像是在玩似的,难道商家这种门第,家里进个新人有这么轻易?
商繁胥貌似也体谅她初来乍到:“反正这是迟早的事,我可以求太后把我们的婚期暂缓,但你可不能心存侥幸,因为最多拖到年底,我们就得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