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雪森:“……好。”
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高兴呢?
从来没有想过因为成绩好能破例缺考,虽然只是四个实验班组织的模拟考,分量还不如月考。
月雪森出办公室后就立即去找苏子凛,看到挂彩的两人,他就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等于放屁,左耳进右耳出。
苏子凛可怜巴巴地扯着月雪森袖子:“你……生气了?”
月雪森翻白眼:“没有。”
苏子凛摇摇头,喃喃自语:“不,不,你肯定是生气了,对……”
月雪森脑门青筋暴起,忍不住一巴掌呼苏子凛狗头上:“你能听话不?”
苏子凛点头如捣蒜:“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月雪森挑眉:“还有下次?”
苏子凛擦擦冷汗:“没有下次,我发誓。”
月雪森冷嗤一声。
看着他们亲密自然的相处,严行觉得自己就像空气,是多余的那一个,眼不见心不烦,不如一走了之。
可……严行想单独跟月雪森说话,他忍了好久,发现自己没有月雪森真的不行,一天不说上话都万分难受。
一抬头,他们走远了,手心一阵发麻的痛,严行展开手,指甲印不知不觉深深嵌进血肉里,翻出血珠,惨不忍睹。
严行眼眸冰冷,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知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