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哥,都是过去了……终是我对不住你,爱上了慕清朗。我们还是兄妹相称吧。”
“忧儿,我自小将你看作妻子,你却要我们兄妹相称!”
蔚城枫气怒了,他上前一步将宁无忧揽住。他的力道大得宁无忧无法抗拒,便也不再挣扎,只是抿了一下唇角,便仰脸,坦诚地看着蔚城枫,“对不起,是我负了你。我想我不能住你这儿了,也不想回宁府了,不知能否麻烦你,叫个人送我去九月山庄?”
“不,忧儿,你哪里都不能去,就在这里住下,如今我有许多的时间陪着你,我还有许多的心里话要同你讲,包括我的身世……你不能走,不能抛下我……”
蔚城枫听到她要离开这儿前去九月山庄,他便急了。他请求她住下,低沉的语气里夹着某种孤独的殇感,令她的双脚再也迈不出离开的步伐。
还有,他要同她讲他的身世,她也正想听听,毕竟,她自小便见他已经是她家中很重要的一个成员,可她与他却并非有血缘上的关系。
宁无忧不着痕迹地离开了蔚城枫的怀抱,令蔚城枫心下苦涩不已。
是啊,自从她有了慕清朗,她便时时都在与他划清界限。
可是,她知不知道,她越是这般急于撇清与他的联系,他便越发地怀念过去两小无猜的彼此,手中也就更想要将她抱得更紧。
宁无忧既然决定在他这里住下,便转身向着她记忆中,他平日用来待客的院落走去,而他,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身子,跟着缓慢前行着。
“枫哥,等产下这胎孩儿,我会前往玉门关寻找慕清朗,我不信他会死,你信么?”
“我也不信,慕清朗那厮在沙场上是出了名的阴险狡诈,还有,他若轻易死了,他也不配同我争夺你。我推测,整个中原纷传他的死讯,说不定是他故意放出的风声。忧儿,西北战事无论怎样,自有姓慕的顶着,你一介女子,凑什么热闹。”
蔚城枫皱眉,睇了无忧一眼,面露不悦。
他算是从心底服了慕清朗,竟能放下怀孕的妻子,跑到边关去建功立业,难道,他的心里,妻儿性命竟比不上家国天下。
“枫哥,这点你确实小瞧了他,边关危及,家国有难,他是这世间唯一能够主动挺身而出的人,他就是因为顾及我的身子,才不敢随心而……当然,我了解他,我才催促他做出这样的选择!还好,等我生产之后,我也会前往边关去寻他的。”